三等级不是缺乏勇气,他们只是缺一场粮荒西哀士拍了拍安宁的肩膀,然后对马布利说:“好啦我的朋友,我们也许可以去附近找个还开门的咖啡店喝一杯弗罗斯特先生,明天见”
安宁点点头随后西哀士了马布利离开了雷吉诺德上前一步,指着安宁的喉咙道:“那个教士和马布利好像以为当见证人就能救你一命!太天真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像你这样的家伙,不配呆在托勒斯泰尔小姐周围!”
安宁露出轻蔑的笑容:“做得到就试试看啊,我可是从你死我活的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你这种只在决斗场上玩过过家家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雷吉诺德哼了一声,带着一帮贵族哥们走了这时候围观的人也开始散去,一边聊着明天的决斗,一边走向附近的酒馆安宁身边只剩下吊着眼角的梵妮梵妮:“你这个蠢货!那个雷吉诺德已经在决斗中杀死了两个和小姐关系密切的男性了,还打伤了一个!他好像认为只有他才配得上小姐!你这样挑衅,正中人家下怀“本来你不扔手套的话,雷吉诺德还不至于向一个平民发起决斗!”
安宁:“贵族不能向平民提起决斗吗?”
“因为会很丢脸任何跟平民扯上关系的活动,都会让贵族丢脸”梵妮没好气的说,“但是你这个蠢货,替人家把事办了”
安宁挑了挑眉毛:“为什么你要这么生气?”
“我看到别人做蠢事就会生气”
“但是我明天也未必会输啊”
实际上,安宁觉得自己明天大概赢定了自己可是有挂在身的人梵妮翻了翻白眼:“哼,如果你明天赢了,我就……”
安宁等了几秒,看梵妮卡壳了才追问:“你就怎么样?”
“我没想好!反正我会给你一点好处!但是我看不太可能,明天我要代替你的父母,给你收尸了想想看你父母收到讣告时悲伤的样子吧!”
安宁撇了撇嘴,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平安回到巴黎了,似乎应该给在卡昂乡下的父母去个信报平安安宁记得这边自己的原生家庭里,哥哥应该是识字的,可以把信念给父母听这时候梵妮叹了口气:“哎,虽然明天你就要死了,但是今天我还是你的仆人,快进屋把,我给你端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