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宁穿戴整齐从帐篷里出来,将军的勤务兵牵来两匹马,指着其中一匹马鞍上的行李袋说:“弗罗斯特先生,您的行李,都给您放在这个行李袋里了”
这个行李,显然说的是昨天安宁从土匪头子那里掠夺来的那些玩意儿
勤务兵:“您随身带的几个贵族的身份牌,我们当做阵亡将士遗物进行了收容,其他东西都原封不动”
安宁点头:“谢谢,帮大忙了”
“另外,我们还给您配发了负荷身份的武器装备,都在马鞍上了托勒斯泰尔侯爵的军刀什么的,待会请您自己还给他吧”
安宁本来想说,昨天用小少爷的军刀还挺顺手的,不过自己一个随从拿着军官老爷的军刀确实不太好
这时候,克罗茨·德·托勒斯泰尔从另一个帐篷里出来
他也换了一身新军装,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下身的紧身套裤和白丝袜一尘不染
安宁盯着克罗茨的下身,总有种他在秀自己白丝的错觉
——妈的,这个小少爷到底是不是娘们啊?
带着这个疑问,安宁仔细观察小少爷的下巴,果然看不到哪怕一个胡茬
摸上去肯定很光滑
克罗茨对上了安宁的目光,微微一笑说:“安迪,你看起来好多了”
“您也一样,侯爵大人”
“别叫我侯爵大人,还和之前一样叫我克罗茨吧”小少爷笑着说,“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等回到巴黎,我会让我父亲奖赏你的”
——那可拜托了!
安宁想
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这边做完任务会有系统的奖赏来着,那克罗茨再跟自己父亲要一份奖赏,那不就等于双份奖赏了吗?
公爵奖一份,系统奖一份,有点爽啊
这时候一队龙骑兵开了过来,为首的军官在安宁和克罗茨面前停下,大声问:“哪位是托勒斯泰尔侯爵?”
克罗茨举起手:“我就是”
军官向他敬礼:“您好,侯爵阁下,我奉卡内基将军之命,护送您回巴黎”
克罗茨:“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那当然,现在普鲁士人消失了,正是出发的时候现在不走等后面两边开始接触,我们在路上可能就要面对普鲁士骠骑兵的骚扰了”军官朗声道,“我们的马不如骠骑兵,会很麻烦的”
龙骑兵基本上属于骑马行动的步兵,作战的时候经常下马作为步兵作战,所以龙骑兵的马都是比较烂的马,和作为侦查袭扰主力的骠骑兵的马不可同日而语
克罗茨点了点头:“好吧,我们这就出发吧”
卡内基的勤务兵立刻说:“您的马在这里,我们给您准备了这几天的口粮,就放在马鞍上当然还有水”
“替我谢谢将军”克罗茨一边说,一边从勤务兵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安宁也上了马,他本来还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