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留下了宋清河以及他的三名弟子,还有徳门多萨作为翻译,至于也能说几句拉丁语和粤语的东南亚土著,奥拉夫连问也没问bqgll◆cc
奥拉夫派人安置了宋清河师徒和徳门多萨住下,汉斯则带着哈达尔去参加宴会了,原本奥拉夫也在受邀之列,可他不喜欢饮宴欢歌的场面,就留在船上了bqgll◆cc
当天晚上大致深夜哈达尔才在仆从的搀扶下醉醺醺的回来,奥拉夫派人服侍哈达尔去休息,同时派人去请宋清河给哈达尔做醒酒汤等bqgll◆cc
结果过了半个小时后,皮克库派人把宋清河师徒四人压到了奥拉夫的面前,冷声道:“主人!宋清河他们都是骗子,给老主人做了醒酒汤,可是我让陪同老主人去的也喝了酒的侍卫喝了却没有效果,反而拉起了肚子,他们知道骗不了我们竟然想偷偷逃走,被我当场抓住了!”
“主人,您说怎么处置,要不然我去把他们扔海里喂鱼吧!”皮克库说着目露凶光,把宋清河师徒吓得瑟瑟发抖bqgll◆cc
奥拉夫皱眉,问道:“徳门多萨呢?”
“睡前似乎喝多了,到现在还没有清醒!”
奥拉夫想了想,用普通话一字一顿的问道:“宋清河?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宋清河师徒听到了奥拉夫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也知道害怕了,宋清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能……能听懂,少爷您说的像是中州官话,老朽也是读书人,自然也会说几句bqgll◆cc”
奥拉夫听着宋清河的广式普通话,心中有些亲切,微笑道:“你把你们师徒的来历说一下吧,要实话实说,如果欺骗我就让他对付你们,他可是最喜欢把人扔进海里喂鲨鱼了!”说着话奥拉夫指了指满脸胡须,凶神恶煞的皮克库bqgll◆cc
宋清河心头一颤,顾不得惊骇一个金毛生番居然能说出一口流利的中州官话,忙说道:“少爷放心,我们一定如实告知,不过您如果因为我们没有做出醒酒汤就怪罪我等实在是太过冤枉了,我们师徒孑然一身,初到贵地也无药材,怎么能配出药方给哈达尔千岁解酒?”
奥拉夫一言未发,点头示意宋清河继续说bqgll◆cc
宋清河定了定神,轻咳一声就诉说起来bqgll◆cc
等到宋清河讲完后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被凶神恶煞的生番鬼佬团团围住,像是唐僧掉进了狮驼岭,宋清河等人全都吓坏了,唯恐一句说不好被西洋恶鬼生吃了bqgll◆cc
原来宋清河是福建客家人,与徳门多萨说的都是客家话,不过他一直是在福州行医,可惜今年年初为乡绅郑士表治病后那人突然亡故,郑家在海外有偌大家业,还有舰船海盗为爪牙,尤其是郑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