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公司,让劳工获取治理权,消灭阶层之间的压迫关系,彻底地发展生产力,让世界极大繁荣”徐炀道
“这么好,那为什么人们不去做呢?”金语秀道
“因为否定先锋是最容易的”徐炀说
“什么?”
“你看,尼斯托公司是一家公司,这也太公司了,肯定不先锋;北新罗是个军阀控制的落后地区,也不先锋;赛丽塔的游击队在冰雪废土已经退化到了手工作坊的生产水平,怎么看怎么不像先锋;上校的军队还没有打赢公司,目前还在战争阶段,距离实现先锋也是遥遥无期……”徐炀道
“所以人人幸福的先锋世界不会到来了,他们写的书也像某种宗教书一样,许诺着某种可能性而已”金语秀将记忆与现实联系起来
她也听过北新罗的宣传,他们宣传得越好、规划得越好,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就越显而易见
北新罗做的并不怎么样,绝大多数人穷得像一群难民
“根据过去的经验,如果想齐心协力再造人间,就必须构建一个大且强力的组织,所以才说‘先锋’么?说的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一群人而这样一个组织,规模庞大、权力强劲、人员众多,难免内部腐化所以,很难从一而终”徐炀把穿梭机降下去
在特工和少数精锐小队的攻击下,他们已经基本控制了辛城,准备扶持崔泰宁组建一个过渡管理层
“那怎么办?现在麻烦很多啊”金语秀一边走一边问
“是很多,一方面,搞先锋学术的人离真正干活的人越来越远,提出的意见都飘在天上,本身也是在公司资助的大学里领工资,缺乏匡世济民的志气;另一方面,干活的人喜好娱乐,消遣的手段比过去更甚千倍,又被社会身份认同所分化,失去心力,企业家的威力和安保力量却与日俱增……此消彼长,情况不妙,活动陷入低潮”徐炀带她来到辛城的媒体广播大厦
金语秀琢磨徐炀说的话语
果然还是公司最强大,她默想着因为人们一下就能识别出谁是公司,公司只是拉一帮人积极赚钱而已,令员工们拼命奋斗,多少也能维持生活,而且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公司创造的物质财富极多、发展的科技极丰富
“我现在明白了,以前从来没来过北新罗,现在一趟还真是开了眼界,原来他们就像一群被蒙上眼的人,在蒙着眼的黑布外面,有什么东西发着光,于是他们就跟着过去而已”金语秀说
“更像一群生活在极夜里的人,尝试绘画太阳是什么样的”徐炀说
金语秀和徐炀进入大楼
她看向大楼里的办公人员,他们有好几十人,男男女女都对目前发生的变动感到极度紧张,瑟瑟发抖,在她面前纷纷避让,甚至不敢直视强大的金语秀
一群穿着廉价制服的普通新罗人,被时代的涡流卷入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