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意识但根本没有记忆茫然的灵魂在忍者的身体当中,那个少女有时会来看望她”
“奇怪的忍者们”风间宫理继续往前走
她看到徐炀和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山坡顶上起初,风间宫理以为那个女孩是小傻瓜,但并不是,因为过了一会,小傻瓜就从山坡下面现身,带着牛奶走到坡顶,给那个女孩递牛奶,然后和她一起坐在徐炀旁边
“那个女孩是谁?”风间宫理惊奇地抬头,手指向山坡上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徐澄,另一个是……”
“我不知道”优希承认
“你等在这,我上去看看”风间宫理快步向山坡顶走去
徐炀坐在山坡上,怀里的白衣女孩跟他共读一本童书,小傻瓜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失礼了”风间宫理上前来,“这是……”
那白衣女孩抬起头看着风间宫理,她感到十倍的紧张,像是被一头怪物给盯住一样但转瞬间,风间宫理又感到平静,因为那女孩复又低下头,目光回到连环画上去
“仔细看就知道了”徐炀轻轻梳理小女孩的褐色头发
风间宫理怀着几分恐惧打量,最后从那熟悉的眉眼以及头发颜色上分辨出来,这就是童年时候的法洛莎
“我知道,但我不明白”风间宫理轻轻点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法洛莎陷入了最深沉的冥思当中,在这时候,她潜意识中最古早和天真的一部分精神溜了出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徐炀松开手,那女孩起身,迅速地拉起小傻瓜,跑到山坡上去玩了
“所以当她消失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法洛莎大人本身苏醒了”风间宫理敏锐地说
“很聪明”徐炀点头,“小法洛莎的出现意味着两个事实:一个是法洛莎本身的冥思进入到了最深处;另一点,即便是法洛莎,在她内心深处也有至善无邪的一面”
“我们每个人都有,连法洛莎大人也不例外”风间宫理心领神会,“果然每个人都是复杂的,法洛莎大人尤其如此”
“但这也可能是法洛莎为了欺骗我们而放出来的一个幻象”徐炀望向小法洛莎,她跟小傻瓜玩的很开心,“如此难测,每个人的内心都丰富到足以写成一部专著”
”那我们该怎么办?”风间宫理追问,“既然法洛莎大人是如此的难以琢磨,也许可能……发生意外伤害”
“我来考虑这个问题就够了”徐炀起身,“我已决定一生与法洛莎共度,我会保护她,令她所有的欢欣都由我而起,所有的怨愤也因我而终”
“真好……”风间宫理喃喃道,看着徐炀的目光不禁复杂起来
“你来这里必然有事要做”徐炀看向风间宫理
“法洛莎大人的魔药园里一定有能够商品化,被科研部用来批量生产投入应用层面的魔药!”风间宫理飞速解释,目前只有徐炀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