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结成简短的话语,仿佛对这个世界作出永恒判决“你是特别的一个,不是吗?”法洛莎仔细打量小傻瓜,这个孩子刚捡回来时还是彻头彻尾的白痴,现在却仿佛有了智力,“哦,可怜的小傻瓜”
小傻瓜摇摇头“徐,澄”她指着自己的脸这下法洛莎就品味到小傻瓜那绝然的气质了,真是她见过最奇妙的“希望不会是似是而非的东西”法洛莎摸了摸小傻瓜的头发,然后转身看向那四个刚刚爬起来的幼魔女,“改掉你们那卑劣的脾性,否则我便亲自来教”
“啊啊……”
“不敢了!”
“法洛莎妈妈,请原谅我!”她们争先恐后地哀鸣起来,以示悔意小傻瓜的目光扫过场中这些年幼的魔女,毫无疑问,她们中普遍存在一种危险的倾向,小傻瓜还难以理解这种复杂现象,但她知道自己若是混迹在她们中间,终将成为大坏坏法洛莎的无数祭品之一,故而她悄悄后退,在其他幼魔女注意到她之前溜走是她放弃了她们然后她爬上楼梯,实金大厦的楼梯她已经不能更熟悉,她来到魔女活动室,年龄更大的魔女们在这里做着各自的事,过着闲适的生活,进行娱乐或者训练她需要一把武器,小傻瓜思考,她还记得忍者卷轴上画着口中衔刀的忍者去食物准备间直接拿一把是比较安全的,但要是物料数量不对,那些钢筋铁骨的女佣就会急得原地冒烟这些魔女之中哪位会愿意给她一把刀,小傻瓜仔细观测那对双胞胎?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还是那个阴森的变形女?往往借着变幻的外貌来糊弄自己还有跟她形影不离的,那个白头发的大长腿,走来走去随时都会把小傻瓜踩扁,很危险!
看着在桌子上和自己手中滴出的墨水野兽玩耍的吉冈水色,小傻瓜从桌子另一端爬上去“嘿,哪里来的小可爱”吉冈水色连忙将墨水捏成一只小蝴蝶,让它在桌子上用翅膀走路,相当滑稽,“你想喝牛奶吗?”
“呱”小傻瓜一手抓住墨汁,在桌面上画出一把刃具的样子,然后在手中空挥几下“伱想要一支小刀?”吉冈水色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你要削苹果?还是做什么别的事?”
“呱”小傻瓜泰然自若,仿佛胸有成竹这种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气势叫吉冈水色感到印象深刻,她不得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折刀交给她“如果你弄伤了谁,或者惹了什么麻烦”吉冈水色警告,“我就把你涂成大花脸”
“呱!”小傻瓜将向她点头,随后用力把折刀打开,轻松地跳下桌子,一步步走开了之后的整个下午,小傻瓜都在嘴里咬着这把小刀,一边默诵忍者卷轴上记载的那些复杂文字,按古老的方式来汲取和调动周围空气中存在的能量大约尝试了一千次,皆数失败,她有着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