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法洛莎一直极其畏惧心灵系的力量，人的精神与意识很容易被愚弄
“想来一场局限于两个雄性之间的交谈，”月火蒙德交叠它的双爪，进入一个放松的姿态，“和之间有共同之处？”
“共同……”徐炀不太理解自己和这头古老巨龙有何类似点
“们都拒绝被单独一个异性占据所有的精力，”蒙德说，“们结识并探索各种不同的异性，穷尽生命的欢欣与可能性”
“冒昧问一问，”徐炀感到震撼，“隐约听说过您如何在月球上独力繁衍出一个种族，那是真的吗？”
“是的，创造了月面龙族”蒙德的语调颇为自豪，“服从们最原始的追求——尽可能地把遗传信息分发出去，从无到有创造新的个体，新的后代而们龙的基因十分强壮，所以也往往能够跨越生理意义上的隔离”
“……非常印象深刻”徐炀擦去额头冷汗，远古神秘者果然是一众不同凡响的生命，全然超出常人的认知底线
“也许感到诧异，但这是一项伟大的工作，”蒙德的声音嘶哑、粗浑，“在达到力量和智慧的巅峰之后，对大部分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在各种各样的探索之后，发现雌犀牛是最合适的伴侣，它们有着锋利的角，健壮、耐心而且友善，这是近百年来的最大成就”
“……可能是那样吧”徐炀无法认同，只能转移话题，“怎么保证不是在另一种幻境当中？”
“人类学会了如何用技术改造自己，这是们的天分”蒙德张开它的爪子，从中绽放出一团紫色氤氲雾气，微微形成花朵形状，“告诉看到了什么？”
“一朵朦胧的……花……”
“在未改造的人类、或者在魔女看来，这是一朵闪耀的鲜花，缠绕着完美的色彩与光华”蒙德将这一团紫色雾气散去，“这已经是能施展出的最高等的幻术，但还是无法让动摇，因为这些幻觉都是针对原始生命的大脑而展开的，像这样迈出自改造之路的人类，神经处理和解读信息的工序已经得到变化，从各种意义上说，们所观测到的世界已经有所不同”
“原来如此……”徐炀了然
“喜欢人类如何改造自己的大脑，在某种意义上们成功地校正了自己的理智”蒙德语气沉稳，“是否感受过一种奇妙的差异：并不像其人类那样容易激动、容易亢奋、愤怒或者热泪盈眶，并不特别被情绪所左右”
“似乎时常表现出一种克制”徐炀的确很少体验大喜大悲的情感
“因为数字心智，的情绪被压抑了”蒙德说
“但想去救法洛莎，”徐炀望向下方仍然困于幻觉的法洛莎，“想把她救回来”
“是的，”蒙德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们的原始情感永远需要得到补偿，没有人能苛责这一点，毕竟爱是无罪的”
徐炀从高台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