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理解了,”她对徐炀说,“就跟主人曾经说过的一样,如果本心是这样想的,那么身体也会忠实地完成行动的‘心’希望的身体守护您,而也将以行动贯彻的意志,成为您私人的女仆,从今往后都认真地侍奉您”
“明白”徐炀点头,“的生活已经和分不开了,莉拉”
法洛莎现在才渐渐明白人们反复说的那个寓言是怎么回事,乌鸦啄过树皮之后,就算把乌鸦杀了也会留下痕迹,于事无补而她撒的谎也一样,最终会带来更多麻烦
触碰之后,属于莉拉的刻痕成型,呈现出符合她气质的动物,大约是一头雌鹿的形象,轮廓分明,加入到猫、飞鸟与狗当中,站得稍远,默默看着这一切
“鹿是警戒的动物,”徐炀说,“而能发现周围的一切细节”
“没有角的鹿,没有战斗的能力,胆子小”法洛莎酸溜溜地说
“誓约订立就意味着们无法相互背叛,”徐炀说,“即便法洛莎已经以其行动证明,这更像是形式上的约定,没有真正的效力”
“不,”法洛莎说,“仍然有效,莉拉将永远不能对动武”
“确实如此”莉拉伸出自己的金属手掌,抚摸法洛莎的头,“而也无法对恶语相向了”
“——”法洛莎确实想狠狠骂她两句,但誓约的力量拴住了她的舌头
“回到正题,”徐炀说,“们在这里成立一个秘密协会,也就是‘匿名号’的真正核心成员这个协会的纲领很简单,们一人可以加一条提出第一条:们想创立现有公司之外的‘第二秩序’,确保一个崭新的生存环境提出这一点也很明显,本身就已经从公司联盟除名,法洛莎是被全世界公司抢夺的对象,她也不可能为公司当牛做马,莉拉则被巨型企业抛弃……所以们必须开辟这样的第二秩序,专门收留、保护和们有类似状况的人”
“第二条,”法洛莎说,“尽可能多地招揽魔女,充实的新评议会阵容这一点也很简单……要当新时代的神,需要仆人、婢女和学徒,可以教很多魔女,让她们明白一个真正的魔女该如何生存,又该如何开发和利用自己的魔力这些在过去都是司空见惯的,但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魔女们的力量真的太弱了,只有能帮她们一把”
“第三条,”莉拉说,“建立人和魔女的平等关系”
“什么?”法洛莎皱眉,“在说什么?”
“的过去,”莉拉说,“是魔女奴役人类的时代们的现在,是人类支配魔女的时代而在们的未来,应该有人类和魔女平等共处的新理念,也就是第三个时代,不仅人自由,魔女也自由”
“觉得可行,而且不止人和魔女,还包括鼠人、合成人,只要们愿意”徐炀说,“但具体条件需要商榷,看必须要一部明确的律法,就像公司法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