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时你说我心中本无一物,吃饱了撑的自寻烦恼,那也是禅ins00★com”
至于昔日种种,于刘屠狗而言仍是历历在目,却犯不着与窦红莲细说ins00★com
他当即避而不答,话锋一转道:“天人一剑,今日的刘屠狗自然不配,可将来就不好说了ins00★com”
窦红莲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知道刘屠狗此言是在回应她方才那句“你也配”,禁不住哑然失笑,心道此人当真记仇,半点亏都不肯吃ins00★com
她语带讥讽道:“知道知道,病虎山二爷英才天纵,三两年间迈步神通,不过等闲事尔ins00★com待来日于论道大会上清算因果、了断恩仇,再领教一番大能的神通、天人的剑意,不亦快哉!”
闻言,刘屠狗却是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无需埋汰我,如今离着神通论道好歹还有些时日,犯不着现下就提心吊胆ins00★com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所说的灭顶之灾,既然不是来自灵山,又是来自何处?”
窦红莲微微一笑,反问道:“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刘屠狗眸光一闪,这位窦少主一大早登门,费了如此多的唇舌来示好,此时似乎终于要图穷匕见了ins00★com
他郑重问道:“你要什么?”
窦红莲答道:“魔门北宗最后一个嫡脉传人在你麾下,我要他的传承ins00★com”
刘屠狗想也不想,立刻摇头道:“不行!他是我麾下的兄弟,绝不许他人欺压ins00★com”
窦红莲似是对此早有预料,抬手打断道:“我自然知道ins00★com你不惜得罪汝南王,也要杀羊泉子为部下报仇,霸道跋扈的性子连同护犊子的名声已然传开了ins00★com若非如此,我早就直接去找任西畴了,哪儿用得着等你点头ins00★com”
刘屠狗当即了然,他刘二爷在黑鸦之中说一不二且不论,单是以任西畴的老于世故,若是窦红莲私下找他,无论何事,多半是不会应允的ins00★com
就听窦红莲继续道:“放心,我不白要,我手中南宗的秘法,可以给他参详ins00★com若是他想重建北宗,北衙这边儿非但不阻拦,还可给些方便,总之绝不让他吃亏便是ins00★com”
“重建北宗?”
刘屠狗有些意外,略一思忖就回过味儿来:“是你自己想另立门户吧?”
窦红莲毫不掩饰地点点头:“我算是看清楚、想明白了,这些年来魔门始终被佛门压过一头,不是没有缘由的ins00★com师尊且不提,法十二当真是给我提了个醒ins00★com”
“与其等着宗门里那些固步自封、不思进取的老家伙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