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军袍却都极为陈旧,褪色严重,已经不复原本扎眼的火红nanshan8。cc
除去原本的颜色确实太容易招来冷箭和围剿,用骁骑卫斥候们的话来说,还是旧袍子穿着舒坦,在草原上和马背上摸爬滚打时才不容易磨皮掉肉,而且磨破了也不心疼不是?
至于李癞子口里什么里子面子云云,大伙儿听了也就是一笑,除去有数的几次吃了大亏,骁骑卫哪回从草原上活着回来不是满载而归,真没谁把军中的赏格放在心上nanshan8。cc
只不过李癞子这么一说,尤其是提及屯骑卫,倒是屡试不爽地勾起了左营斥候们的同仇敌忾,要说金城关里还有谁敢跟骁骑卫的悍卒们放对,也就是那些顶着厚重乌龟壳子招摇过市的红甲重骑了nanshan8。cc
屯骑卫平日里就被当做心肝宝贝儿,还有辅兵负责养护马匹盔甲,更无需整日在草原上风吹日晒,虽然每次大战时的死伤都堪称惨烈,仍然足以让骁骑卫的汉子们心中艳羡了nanshan8。cc
当即有人开玩笑道:“听说黒狄那边儿好些年前就定下赏格,杀一名红甲重骑就能当上十夫长,还赏赐牛羊和奴仆nanshan8。cc说实话,老子有时候在堂子里遇到那些脱了壳子的大爷,这心里真有些痒痒的,就跟看见银子和官帽子似的,可惜只能看不能摸,气得老子连骑婊~子的时候都有些提不起兴致nanshan8。cc”
李癞子循声望去,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这不是张百骑么,您这话可说到咱心坎儿里去了,就是、就是谁不知道你老人家最好男风,不爱红妆爱相公,您看见的怕不是银子和官帽子,而是对屯骑那些高大健壮的爷们起了色心了吧?”
身材长大、言语粗俗、面容却和善的张百骑气极而笑:“就你李癞子这张臭嘴,还妄想校尉大人提拔你当百骑长?你就等着被王什长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吧!再说了,婊~子与相公各有妙处,哪里是你这样的粗坯能知道的?”
眼见得一位百骑长与一名什长笑骂无忌,越聊越是下作露骨,这下斥候们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在草原上轰然扩散开来nanshan8。cc
金城关以北的这块肥美草原上有不少逐水草而居的黑狄部族,其中的寻常牧民或许并不清楚这一任的金城将军姓甚名谁,对城中的红甲重骑和骁骑斥候却绝不陌生nanshan8。cc
那座高耸如山、固若金汤的雄城带给狄人最鲜明直观的印象,莫过于这两支凶名赫赫的铁军nanshan8。cc
屯骑校尉穆狮磐麾下的一千红甲重骑平日里绝少踏足北方草原,可但凡露出獠牙,无一不是在双方大战呈现胶着之态时蛮横撞入战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