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插了一根白骨簪子,一对乌黑的大眼珠子盯着刘屠狗看了片刻,张口道:“你腰里悬的短刀怎么没了lipku ⊙com”
二爷拍了拍斜插在背后的屠灭刀刀柄:“融了铸成这把长刀了lipku ⊙com”
“哦?那可惜了,那柄短刀傻乎乎的挺可爱,不像这把长的,太凶恶,像头老虎lipku ⊙com”
刘屠狗很是惊奇,说刀傻乎乎的,自然是因为灵性被扼杀融入心刀的缘故,至于如今这把像老虎,自然是神虎入炉造成的lipku ⊙com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lipku ⊙com”
弃疾答了一句,终于想起陆厄,扭头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
“这位刘旗总要传你一套功法,你要认真学lipku ⊙com”
“哦lipku ⊙com”
弃疾答应一声,又看向刘屠狗,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问道:“你的功法可以让刀跟我说话吗?”
刘屠狗摇头道:“你还太小,气血不足以养刀,但你可以选一种花草,练得好了就能跟花草说话了lipku ⊙com”
弃疾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晒干了的草药,问道:“这些行吗?”
二爷不确定道:“天知道,要不你练着试试?”
弃疾鄙视地瞪了一眼不着调的二爷,抬手指着头上的白骨簪子道:“刀也行,花草也行,那这个呢?”
小药童意犹未足,另一只手又指向桌上的圆润头骨:“这个呢?”
二爷怒道:“小孩子不要贪得无厌!”
他伸出手掌,掌上绽放半朵凄艳血海棠,果然吸引来小药童的惊艳目光lipku ⊙com
“我要教你的法门唤作种心根,一旦修成就可以像这般现于体外,妙用无穷,选哪种花草随你的便,而且正好可以拿‘温吞水’纯化出的灵气来浇灌,如此有趣儿,要不要学?”
弃疾歪着脑袋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lipku ⊙com
刘屠狗如释重负,当下便将《乙木诀》的入门心法传给小药童,丝毫没有避开陆厄的意思lipku ⊙com
白发鬼医默默听着,这种心根之法固然奇特,却没有超出佛道内观术的窠臼,于他虽有启发,但也仅此而已lipku ⊙com
弃疾十分聪慧,将入门心法听了两遍,就已经一字不落地记下lipku ⊙com
随即这个小药童向刘屠狗道了声听不出多少诚意的谢,便从桌上取了那枚头骨,自顾自跑回后院儿去了lipku ⊙com
刘屠狗不以为意地笑笑,比起当日跪在瘟庙前泥泞中的那位少镖头,他反倒更喜欢这个心思单纯的小药童lipku ⊙com
他也学着弃疾的样子向陆厄道了个别,很是潇洒地扭头出了医馆的门lipk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