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饶是这位见过无数好马的越骑校尉之子亦是两眼放光bishu8★cc
什长里只有羊倌儿秀才没有坐骑,翻身上马的刘屠狗目视董迪郎,朝着傅阳关努了努嘴bishu8★cc
一直陪着自家旗总安步当车的董迪郎终于也能骑上马背,他闻言虽有些不情愿,仍是向傅阳关伸出了手,道:“上来吧bishu8★cc”
换做从前,他可懒得搭理这个城里出了名的穷酸读书人bishu8★cc
傅阳关笑了笑,却没有接受校尉之子的好意,歉意道:“在下腿脚还算矫健,就不劳烦董什长了bishu8★cc”
董迪郎讨了个没趣,禁不住哼了一声:“呦,还瞧不上咱,想跟士卒们同甘共苦?军官就该有个军官的样子,道听途说来的这套不好使bishu8★cc也罢,爷们儿立马离得远远儿的,不拦着你收买人心bishu8★cc”
傅阳关面不改色,抱着怀里的小羊羔迈步前行bishu8★cc他虽是羊倌,羊群里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却只有这只灵气非常的小羊羔bishu8★cc
在他身后,便是发出叮叮当当声响的罪囚队伍bishu8★cc
二爷没有大发善心打开一百名罪囚的镣铐,他可不指望自己说几句掏心掏肺的话就让人感同身受,也不相信失去枷锁后这些人真能感恩戴德誓死效命而不是时刻准备逃走bishu8★cc
既然如此,何必要为了虚伪的仁义而做傻事?
刘屠狗唯一能做的,便是不会直接驱赶罪囚们上阵,让这些可怜人白白枉死bishu8★cc
一百余人没有径直返回先登寨,而是沿着朔方城外的小河溯流而上,跋涉了十几里,选了一块平整的河湾地驻扎下来bishu8★cc
刘屠狗闭目感应了片刻,并没发觉周遭有人跟踪和窥视bishu8★cc
他睁开眼,居高临下看向眼前面露疲惫与茫然之色的罪囚们,唯有他与神情复杂的杨雄戟知道,接下来便是那凶险无比的屠灭锻兵术的修行bish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