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战马quge74点cc
半大小子的脸色突然煞白,因为他已经清楚地看见了,就在那白色的雪丘上,突然蔓延上来一层黑压压的人影quge74点cc
一杆描绘有九条白狼尾的黑底大旗猛地树立起来,在雪丘上猎猎而舞quge74点cc
虽不是那杆震慑西北边地千余年的九尾白狼大纛,依然令所有见到大旗的白戎人脸色大变quge74点cc
“公西人!”
营地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凄惶的喊叫,紧接着代表敌袭的号角被蓦地吹响,整个营地顿时就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quge74点cc
密密麻麻的骑兵群中,有一人微微前突,慢条斯理地自箭筒中拈出一支羽箭,搭在手中的巨大长弓上quge74点cc
弓弦一寸寸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崩的一声,羽箭离弦,飞射向那名骑马示警的女子quge74点cc
这是一支报信的鸣镝,此刻却用来攻击quge74点cc
它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尖叫,不是射人,而是射马quge74点cc
年轻女子听到身后弓弦响,立即机警地一个伏身,藏在了坐骑右侧quge74点cc不想那只怪叫着的羽箭根本就没有从头顶越过,而是径直击中了坐骑的右后腿quge74点cc
那马儿前腿与左边后腿仍然前跃,右后腿却使不上力,一脚踩空,登时失去平衡,向着右前方跌飞出去quge74点cc
年轻女子的马术着实精湛,临危不乱,顺势往马腹下一钻,轻巧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就转到了坐骑的左侧,避免了被倒地的坐骑压断腿的危险quge74点cc
她伏在马肚上,匆忙间侧头看了一眼,只见坐骑的右边儿后腿上被一支羽箭射穿了骨头,又在倒地时被自身重量压断了一条前腿,鲜血流淌到马儿的肚皮下,伤势十分沉重quge74点cc
鸣镝即是冲锋的命令,手举黑底白狼尾大旗的旗手纵马前移,没有多余的杂音,黑压压的公西铁骑从丘顶俯冲下来quge74点cc
此时,不少白戎人的战士也已经反应过来,在一名头人的大声呼喝下乱糟糟地汇合在一起,向着年轻女子冲了过去quge74点cc
“小子,不想死就赶紧跑,你的族人挡不住公西氏多久quge74点cc”
青年松开了手中缰绳,双手向后伸进棉袍里一阵掏摸quge74点cc
在半大小子的注视下,青年竟然从背后掏出了两柄青绿色的手斧!
斧柄约有青年的小臂长短,斧刃呈现优雅的半月形,极长极薄,闪着寒光quge74点cc
这倒还罢了,尤为引人注目的是用来砸击的斧身quge74点cc
那里并非是锻造齐整的坚实铁块,而是被雕刻成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