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白裘公子哥儿,两个人画地为牢,在一丈方圆内辗转腾挪,最终给硬生生耗死xohm◆org
也不知这位公子哥儿是怎么练的,明明外表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xohm◆org
“我姓公西,名小白,公西小白xohm◆org”
公西少主两眼无神地瞪着天空,微微喘息着报上了自家姓名xohm◆org
刘屠狗噗嗤一乐,又立刻绷起脸:“刘屠狗,江湖朋友抬爱,人称活阎王的便是xohm◆org”
公西小白哈哈大笑:“活阎王?有我害死的人多么?我公西家最忠心的白狼死士,因为我的愚蠢,一口气死了三成xohm◆org”
刘屠狗斜眼道:“心疼了?”
公西小白摇摇头:“死士么,本就是要死的,公西氏的家底,一时半会儿也败不完xohm◆org”
他侧过身背对刘屠狗,把脸埋在臂弯里,面朝着雪地轻声道:“只是有些伤心,我本以为即便是我这样的人,也是能有几个朋友的xohm◆org急吼吼地来救人,却没想到啊没想到xohm◆org”
他没说没想到什么,但刘屠狗完全能猜个大概xohm◆org
“那就是后悔喽?因为一个所谓朋友的求援,没搞清楚真假就傻乎乎跑来,结果给人狠狠扇了一个大嘴巴子,可怜呦!”刘屠狗鄙视道xohm◆org
公西小白呵呵一乐,抬起头露出一张平静的面庞,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的沮丧xohm◆org
“再坚硬的心底都会有一处最为柔软的地方,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当这个死穴被人一剑狠狠刺透,不只有痛苦,还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教人疼得心甘情愿,所以世人开心时会说痛快啊痛快,所以我不后悔啊不后悔!”
公西小白絮絮叨叨地说着,似乎真的很痛快,真的不后悔xohm◆org
刘屠狗静静听着,突然没头没脑地道:“你的紫金冠看着挺值钱的,我要了xohm◆org另外,把病奴安全送到朔方xohm◆org”
公西小白一愣,深深地看了刘屠狗一眼:“西面北面南面想必都是杀机重重,或许往东还有一线生机xohm◆org”
刘屠狗笑了,指着公西小白的心口道:“还是太软,公西氏真是家门不幸,生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儿xohm◆org”
公西小白认真点头道:“幸好遇到你这个只剩下一条命却愿意拿命还债的穷光蛋xohm◆org”
刘屠狗爬起来后只对立在一旁的病奴说了一句话:“你欠二爷两条命,可别死了xohm◆org”
送别了冒充病虎山二爷的公西小白和哭成一个泪人儿的刘去病,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病奴那件白狼裘的刘屠狗与白马阿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