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些纸人纸马寿衣纸钱回去上坟烧纸?”
梁明自是不愿掺和到这些荒唐事中,与其整日忙得跟只陀螺一样不停的乱转,倒不如而偷得浮生半日闲来的畅快
在这乱世,明哲保身才是正途
若非有《扎纸灵术》,梁明怕是只当自己是个靠着这做纸扎的手艺混日子的浪荡子
可没办法,谁让人家给的东西诱惑力太大?
要不是这东西锁了的乾坤袋,何至于如此拼命?
如此想着,梁明直接将香炉里插着的那三支香拔了出来,随手丢到了一旁
“这一大早上跑来,就是为了告诉这件事?没准这场面只是同行相争,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楚胖子穿着粗气,扶着大腿,紧着几步凑到了梁明跟前
“谁知道那些人是要干什么?那可是都闹出了人命啊,这铺子,如今,在兴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万一那些东西要是找到的头上来,那可怎么是好啊?”
楚胖子急得不成样子,一脸担心
“明哥,要说,这铺子就关些日子要是缺什么少什么了,只管去那拿便是,这些日子城里头不太平,咱就先歇段时间怎么样?”
梁明听闻此言,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了下来,凝神看着楚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昨天晚上这死胖子被家里的伙计紧急带走,现在又是刚一开门就来给自己通风报信
依对这死胖子了解,必然是有事瞒着自己
“要是不说,不可能走这还有正事没干完呢”
宋知月还在楼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儿的真实身份还尚未查清
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此二人不管
楚龙咬着牙,情绪逐渐急躁,“明哥,咱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还能害不成?就快点跟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胖子话音未落,宋知月就带着那个小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正好听到二人谈话
“什么来不及了?”她瞧着二人,那张粉黛未施的脸上略带惊慌
旋即,她垂下眼眸,“梁明哥哥,可是有事?住在此处,应该也给添了不少麻烦吧?等这孩子安顿妥了,就走,绝不叨扰”
她像是生怕梁明不信,拔下自己头上仅剩的翡翠玉花簪,就拍在那人面前
“这个,算是谢礼”
看着宋知月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梁明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准备拒绝楚龙时,门口突然冲出来一大群人
这些人个个身着朝廷的官服,玄黑色的暗纹长袍,配着皮质官靴,腰间挂着的配件和令牌互相碰撞叮当作响
梁明正愣神之际,这为首之人已经跨进了纸扎铺子
只见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手势,“把这给好好翻翻,若是找到,格杀勿论凡与此事有关者,一一个都不要放过通通给带回衙门!”
说话间,这些人完全不顾梁明感受,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