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的小兄弟受欺负,不如这样,咱们交个朋友”
言语间,那奎哥打量的视线就没有从梁明身上离开过
此时的梁明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人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坐在长条凳上,可不知为何,硬生生的给人带出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气场
奎哥在这条路上走了十数年,除了早年间还能瞧见一两个修者道士以外,几乎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这驿站,若不是们一行几人照看着,只怕早已经废弃不用了
现在突然多出一个生面孔,让如何不起疑心?
不光是奎哥,随一起进来的一众精壮汉子,眼神也都是一瞬不瞬的落在了梁明身上
忌惮,猜疑,好奇,种种情分彼此交织
这驿站当中的氛围也变的愈发的奇怪
梁明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身前的人
“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目前没有交朋友的打算,还望见谅”
此话一出,奎哥当即变了脸,语气跟着一沉
“男子汉大丈夫,行于世间,岂能不交朋友?”奎哥也不掩饰心中的想法,“这位小兄弟,看面善,咱俩也是有缘,今儿让平安出了这驿站的门,日若是再见面,只怕就是死活了,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觉得如何?”
梁明透过大门看向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马车
那马匹四只蹄子幽黑发亮,马腿上沾着不少飞溅起来的泥巴点,远远看去,那马车后头装的东西也隐藏在一层黑雾之中
显然是来头不小
不光如此,连带着其中几人的身上也隐隐的能看见丝丝死气,脸冒凶光
这些人,只怕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意!
想到这点,梁明一改刚才那幅疏离的态度,“化干戈为玉帛?咱们这没仇没怨的,阁下言重了不是?”
梁明放下茶碗,面不改色,抬头便对着后头吆喝了一声
“小二,餐食可都准备好了?若是备好了,就得启程了”
再耽搁下去,保不齐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
可就在梁明准备起身时,驿站的院子里已传出了马匹的嘶鸣声
那动静就仿佛有人将这匹马千刀万剐了一般,声声入耳,惨绝人寰
“不好!”
只听了奎哥一声低吼,人已经如同见识一般,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那些同一起进来的众人见状不妙,也跟着一道跑了出去
梁明站在原地没动,所在的位置可以刚好看见外头的马厩
那原本拴在马厩中的高头大马,此时已经轰然倒地,浑身上下的血管几乎都贴着皮毛鼓了出来,那双眼睛更是异常突出,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
整匹马嘶鸣不断
它四肢剧烈的挣扎,强大的力道将马厩的柱子生生踹裂
那马厩轰然倒塌,硬生生的将那一道冲出去的众人全给埋在了下头
刹那间,血腥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