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也一定不会让走在前头!”
江晚手中的佩剑已经泛起了阵阵寒芒,整个人身形绷直,犹如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锋芒必露
此时的吴文超也没有耽搁,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把开山斧,拎在了手里
刘勋身后的人这是在的耳边说了什么,距离太远,梁明并未听清
可就在这时,《扎纸灵术》有了反应
“江晚不能死”
这还是梁明头一次见这东西维护旁人,有些意外
“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一个大男人也没道理,让一个小姑娘挡在身前不是?”梁明低吟道
活动了一下身子,抬脚就从固定自己的台子上走了下来,身后的绳子悄然滑落
而这一幕,让外面的众人面色巨变
“!怎么出来的?”
梁明看向那人,并未言语
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江晚的肩膀上,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轻轻用力,便将那把佩剑夺到了手中
江晚个子不高,瘦瘦小小,手掌也是小巧玲珑,不盈一握
梁明明显感觉到在两人的手掌接触的一刹那,这小姑娘整个人都是一抖,可眼神却尤为坚定
“梁大哥……”
“兴师问罪这种事,还是得由这个当事人来这种体力活哪能劳烦一个小姑娘亲力亲为?”
邪眸一笑,脸上明亮的神采让江晚心跳落了一拍
“江晚姑娘,烦请稍后一旁”
话音未落,梁明已经一脚蹬开了牢门,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秦怜儿也从灵宝袋中夺身而出,手中的勾魂索径直穿透了吴文超的脑门
连呼吸都未落,吴文超的灵魂就瞬间被抽出体外,浮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动挣扎着
“啊——救!司长救!”
刘勋看着几乎把整个甬道都赌上的无常黑影,吓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可知此乃何地?!是怎么混进来的?!”
斩鬼司的大门可以拦住恶鬼,算是这天底下为数不多的安全之地
可被人带进来的,就是另一说了
秦怜儿才懒得多说废话,“尔等食君之俸,非但不为君分忧,反而坑害百姓,以一己私念敲取豪夺,视职责法规于无物,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夜间冷风乍起,斩鬼司疯狂敲响的丧钟让整个兴城的人惶惶不安,一盏盏已经熄灭的烛火被点亮
整个兴城,灯火通明
斩鬼司的大牢中,吴文超的魂魄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死的不能再死了
刘勋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和秦怜儿还有梁明缠斗足足有半个时辰,也并未落得下风
且战且退,身形在黑暗之中忽隐忽现
梁明步步紧逼,手中的招式愈发凌厉
今天已经和这个姓刘的撕破了脸,必然是不死不休
可今天如果让活着逃出此地,事后必然是祸患,梁明不能冒这个险
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