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恭维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大致也就够了梁明咬着牙关,也懒得遮掩,就地盘膝而坐开始按照书上所写的方法,呼吸吐纳而不知怎的,梁明突然发现,之前运转周天时有些晦涩难通的地方此时已是畅通无阻运转不过两个周天,之前那种疲惫感竟然彻底消失了再次睁眼时,那宛如寒潭一般的眼眸中,竟然迸发出两道精光虽然只有刹那,却也被江晚捕了个正着她心中禁不住泛起了嘀咕眼前的人,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扎匠吗?
“同前辈合作这么多次,还有一事不解,不知前辈可愿解惑?”
江晚一口一个前辈,让梁明很是不自在尤其是这姑娘咬字的重音,总让梁明觉着没安好心伸手遮着嘴角,轻咳了两声“咳咳,江晚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同楚龙一样,叫一声梁大哥这前辈二字,实在是受之有愧”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的江晚纵然天资聪颖,也很难事事尽在掌握一旦有人抓住她称呼中的漏洞,很快,便能查到自己头上梁明不愿冒这个险更何况那个黑衣女鬼所说的话一直让耿耿于怀斩鬼司,在这大夏王朝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无论是鬼怪妖魔,还是皇亲贵胄,达官显贵,只要在这斩鬼司的职责范围内,便皆可屠戮!
只要证据切凿,人命同鬼怪无异可那女鬼竟然说其背后的势力可以凌驾于斩鬼司之上?
如此嚣张,如此狂妄,不像作伪怕是这斩鬼司,也不如外界传言一般梁明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然的看向了江晚,“当然,若是姑娘介意,此事便就此作罢”
江晚的呼吸一顿,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能临时改口“梁大哥,可是一直住在这兴城里?父母双亲何在?家中可有兄妹?”
梁明扬眉,“自幼便在兴城长大,早年间,机缘巧合,也离开过兴城一段时间至于父母双亲,兄弟姊妹,倒是没有,早已孑然一身,江晚姑娘,何出此问?”
梁明说的是实话,原主的命格可以说是个八百年都难遇的天煞孤星命这些天,研究《纸扎灵术》,闲来无事,也看了一些与这方面有关的书籍,多多少少对自己的命格有一定的了解可以说,这命格,克天克地克父母如若不是继承了家中产业,有这么一个纸扎铺子,可以糊口,恐怕以缘主的命格早已经饿死街头了身逢乱世,孑然一身之人,自然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梁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江晚,显然不这么认为她瞪着那双杏眸,眼中透着几分不敢置信脸上的神情也从猜疑,变成了惋惜只见她轻叹了一口气,红唇轻启“梁大哥,是如何知道昨夜城隍庙会出事的?”
面对这个问题,梁明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淡然开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