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们,也可以从城头上撤下来了。」
梁山与方胜利,当即齐刷刷的挺身领命:「是!」
然后,一个带着三营循着一营二营撤退的方向,开始撤离。
一个则亲自带着一名警卫,往东门城头那边跑去。
差不多是雷雄率四营机枪部队,刚刚从城头上撤出。
合肥东南角方向,便再度传来了激烈的枪炮与爆炸声。
徐清风闻声色变,当即命令梁山先率领四营,五营交替掩护后撤。
他本人则率领警卫连,侦察连留在了日军在城东的防御阵地上,准备接应坦克营和骑兵连。
在梁山率领两个主力步兵营撤离后,徐清风又派人前往东南方向,查探战况,联络坦克营和骑兵连。
没多大会,派出去的侦察兵便折返了回来,神情振奋的对徐清风敬礼道:「团座,坦克营和骑兵连联系上了。」
「战况如何?」徐清风立刻问道。
「他们击退了鬼子的一次反扑,,目前周副团长正下令部队向后撤离机动,以免遭到日军炮击!」
侦察战士回答道。
徐清风听到炮击这个词,顿时心中一惊,当即对站在自己身旁的警卫连长陈奇峰下令道:「阿峰,传我命令,警卫连,侦察连迅速撤出日军阵地,向东转移撤退!」
「另外,再通知下坦克营和骑兵连,立刻趁机后撤,但不要往日军在东门的防御阵地上撤,记得绕行!」
徐清风又回过头来,对那名侦察战士吩咐道。
「是!」陈奇峰和侦察战士虽然都不明白,徐清风突然这么安排的用意,但也没有多问,一个个欣然领命离去。
……
临近城东南方向的日军一处临时进攻指挥点,刚刚率军反扑被击退的鹰森令,正在大发雷霆。
噼头盖脸的训斥着在场的几个主要部下军官:「你们滴都是蠢货,放跑了支那军,都得切腹谢罪!」
被骂的狗血喷头,几个鬼子左官全都恼怒不已,其中一个联队长更是忍不住滴咕道:「将军,支那军的坦克战车部队火力实在太勐,又有骑兵机动配合。
皇军缺乏反战车武器,根本无力突破他们的拦截!
除非能调集炮兵或者航空兵部队,从空中对其发动打击!
否则,再这么强攻下去,我们的伤亡恐怕会更大!」
另外几个鬼子左官,见这名联队长这么大胆,敢当场顶撞支队长,都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不料,正在愤怒中的鹰森令听完后,非但没有生气,责备于他。
反而是眼前一亮,大喜过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东井君,你立功了!」
名叫东井太郎的鬼子联队长,听的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将军,此话怎讲?」
鹰森令心情颇好的解释道:「我们的步兵的确很难突破支那军的坦克和骑兵拦截,但召唤炮群攻击就可以呀!」
「你难道忘了,我们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