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寒冷夏日闷热,吃喝虽然比寻常士兵好很多,在贵族子弟眼中却太过粗鄙qude⊙ cc
别说与京中勋贵相比,就算比他现在的生活都差得很远qude⊙ cc
他还能说什么?
萧炫有些想笑qude⊙ cc
自己真是错怪祖父了qude⊙ cc
他老人家哪里是挂念长子,分明是来给大伯父添堵的qude⊙ cc
如果他没有猜错,接下来祖父就该敲打大伯父了qude⊙ cc
中秋家宴、小九及笄,桓家长辈提亲……
这些事情如果深究下来,都是需要大伯父出面的qude⊙ cc
而且据他对大伯父的了解,他最近肯定一直都在谋划这件事qude⊙ cc
毕竟他年纪不算太大,离府将养了几个月,也是该康复的时候了qude⊙ cc
爵位是要不回来了,但他凭借国丈的身份,在朝中重新谋一个实缺并不是什么难事qude⊙ cc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大伯父这些小伎俩如何瞒得过祖父?
萧炫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向萧老国公,就想看看祖父会如何向大伯父发难qude⊙ cc
见长子说不出话,萧老国公嗤笑道:“思谦,你做了近二十年的定国公,府里定然有不少的心腹qude⊙ cc
所以你一定知晓,今年老夫会回京过中秋qude⊙ cc”
萧思谦不敢耍心眼,只能点点头:“是,儿子知晓qude⊙ cc”
萧老国公又道:“假若老夫今日不到你这里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萧思谦的舌头像是打结一般:“我……打算回府给……给您老人家磕头qude⊙ cc”
“然后呢?”
“然后……”
萧老国公冷笑道:“然后你就可以赖在府里不走,顺便去求一求你的皇帝女婿,让他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是么?”
被父亲戳中心事,萧思谦羞恼不已qude⊙ cc
但他已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郎,破罐子破摔这一套做得非常熟练qude⊙ cc
他咬了咬牙,又一次跪了下来qude⊙ cc
“父亲,儿子太难了……”
萧老国公冷眼瞧着他,并不打算询问他难在哪里qude⊙ cc
萧思谦只能硬着头皮道:“父亲,姵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qude⊙ cc儿子能力有限,把爵位让给燦儿也是应该的qude⊙ cc
可她是我的骨肉,不能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她不仅把儿子书房里的摆件搜刮一空,还在儿子面前装乖卖惨,从我手里骗走了二十万银子……”
话说到这里,一旁的辛素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qude⊙ cc
萧思谦个混蛋!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老娘?!
难怪买田庄的时候那般小气,搬到这里之后变得抠抠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