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眉宇之间,他拔出佩剑,几下便了解了那几个小弟,唯独留下了胆子小的那个,缩在一棵树下,瑟瑟发抖的说:“郎君饶命!郎君饶命!”
江流本欲处置了那个流寇,可江信庭却微微抬手,翻身下马,仔细的检查完青黛身上的伤口,满眼都是心疼和内疚bgnab★cc
“别杀他,若百草谷的人要个说法咱们也好有个交代bgnab★cc”
言罢,江信庭抱起青黛上马,朝着百草谷而去bgnab★cc
百草谷的弟子原本是拦着不肯让路,毕竟江信庭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几乎变为废墟,可一看青黛重伤垂危,便不好再阻拦,放他们进去了bgnab★cc
裴衡原本都要歇下了,可小师弟不停地拍门说是青黛受了伤,裴衡皱了皱眉,穿戴好了衣物秉烛去往了青黛的住处bgnab★cc
刚到青黛的住处,便见到江信庭正坐在青黛的榻边,猩红着双目,裴衡走近一瞧,只见青黛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裸露着肩胛和锁骨,手臂上的衣衫也被撕扯烂了,衣带和裙摆上满是鲜血,肩胛上有几处狰狞的牙印正在渗血,身上大大小小的几处擦伤还好,只是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地涌出,半张脸都被鲜血遮盖bgnab★cc
裴衡几乎要疯了,歇斯底里问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江信庭向门外道:“把人带进来bgnab★cc”
话音刚落,只见江流提着一个流寇的衣领将他抓了进来,重重的摔在的地上,那人赶忙跪下,狠狠地磕头,“大侠饶命!我......我只是个走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别杀我,别杀我!而且我们大哥......也,也被她杀了!”
裴衡和江信庭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江流重重一脚踹在了那人身上,骂骂咧咧道:“放屁!我家夫人连鸡都不会杀!刀都拿不稳!竟敢在此红口白牙捏造!”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小的说的句句属实!我大哥真的为她所杀!”那人不停地磕头bgnab★cc
江信庭起身,对裴衡道:“你先为她疗伤bgnab★cc”末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微微抬手,示意江流将人带下去,江流会意,提着人便离开了bgnab★cc
裴衡做到了青黛的身旁,轻轻地掀开破碎的衣衫查看伤势,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心疼,江信庭不忍再去看她的伤口,便也离开了bgnab★cc
江信庭在门口坐着,一直沉默不语,进来的时候他交代谷中独自前去找裴衡,切莫惊扰其他人,等明日再做决断,一是怕青黛清白有损,二也是有几分不敢面对这谷中之人bgnab★cc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裴衡才满手鲜血的走了出来bgnab★cc
江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