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镇守了三十五亿年了吗?怎么跑了?”
“是战死了吗?”
“还是逃走了?”
“为什么不守住祖庭?”
……
秦牧听到了许多不好的声音,灵毓秀有些担忧的看着,秦牧却很是淡然,笑道:“清流,或者是凌天尊家的小竹马成精,早就不放在心上”
“给了人太多,突然间不给了,便会惹来怨恨这是人性”灵毓秀道
“人性如此,所以无需强求”
秦牧道:“担心的是那些神祇,们给了凡人太多,凡人会因此而苛求们,把这些给予当成了理所当然有神祇累死在任上,会被认为理应这么做,因而缺少感恩”
灵毓秀笑道:“夫君忘了,已经不是延康国师了,也不再是延康的皇帝了这些事情,交给其人罢”
秦牧怔了怔,哈哈大笑:“是应该交给其人了”
从祖庭战场回来了许多伤势极重的成道者,其中有残老村的人,秦牧闻讯去见们,司婆婆看到突然眼泪止不住落下,嚎啕大哭:“们以为死了,这才乱了道心,被人打残了……”
秦牧笑着听着们的数落,为们治疗道伤,村长、药师们轮番上阵,狠狠数落,秦牧含笑听着,不断点头
“要是回去的话,去看看瘸子”
哑巴终于开口,倒去水烟袋里的浑水,磕了磕烟袋,道:“不是说回到过去宇宙了吗?说不定是真的”
聋子仰起头看着秦牧,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沙哑道:“说不定呢”
“是啊”
村长的中气有些不足:“们阻止不了成为七公子,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若是活着,把带回来”
秦牧郑重点头
为残老村的村民治好了伤,与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村里的老人便似乎嫌弃,催促离开
“混吃混喝的小混蛋,走啦走啦!没人为做饭洗衣服,滚回去找媳妇去!”们把撵走
秦牧离开,路途中却停下脚步,好奇的盯着一个学堂里的女孩子看
那女孩生的古怪,一只眼睛是浓浓的黑暗,另一只眼睛是璀璨的星空
那女孩发现的窥探,心中一惊,急忙低头,眼珠子乱转
等到下课,那女孩硬着头皮走出课堂,低头来到的身边
“不许早恋!”祭酒从课堂里探出头,恶狠狠道
“知道!”少女侧头,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二姐,那是爹?”秦牧好奇道
少女抬脚,重重的踢飞一个石子,悻悻道:“被看出来了?是来杀的?”
秦牧笑道:“二姐,说过要给一个机会,怎么会对动手?”
“不许和染头发的社会青年说话!”那个祭酒又探出头来,叫道
少女恼羞成怒:“这是七公子,什么叫染头发的社会青年?爹,没的事,回去吧!”
她转过头来,抬起两只手,揪着自己的两条垂在胸前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