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佛法继续发展这片幽都,便留下吧”
“原来如此”
土伯听到这话,便明白了前因后果,道:“是管教不严,让幽都神子来到这里闹事,恕罪”
“不敢”
两尊存在正在说着,突然天空中一片明亮,只见一艘古老的楼船破空驶来,那艘楼船流光溢彩,竟然长着一对对翅膀,左右对称,而船头则不是寻常的楼船所用的龙头或者霸下头,而是凤首
楼船夺目至极,行驶到大梵天境的天空中,徐徐顿住,船头站着许多尊金光灿灿的神,身披甲胄,手持画戟的礼仪兵器,即便见到土伯和大梵天王佛也一言不发,并不见礼
“原来是幽都大帝和大梵天王佛两位道兄”
船中传来一个没有任何烟火气的声音,只见一位背后有四道光轮看不清面目的女子从楼中走出,衣着华贵无比,平视大梵天王佛和土伯,见礼道:“瑕瑜见过老佛和土伯道兄”
大梵天王佛见礼,土伯也微微欠身
“原来是南天赤帝,齐师姐”
大梵天王佛连忙道:“没想到小小佛界二十重天,竟能惊动齐师姐,小佛心中甚是惶恐!”
“老佛客气”
那女子赤帝齐暇瑜道:“管辖南方诸天,也是难得走动,今日来佛界也是有事在身不日前得到消息,佛门生乱,敢问老佛是否知道详情?”
大梵天王佛道:“正在与土伯说道此事是疏于管教,帝释天师弟突生歹心,将幽都神子放出,杀了不少佛陀和佛子,还将这大梵天境变成了幽都土伯道兄在此,齐师姐问问便知”
赤帝齐暇瑜看向土伯,土伯颔首道:“确实如此杀人的是幽都神子,先前早已幽都神子封印,没有大法力根本无法脱困,应该是有大法力之人将幽都神子释放出来”
赤帝齐暇瑜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帝释天本来便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后来入了空门,原本以为在老佛这里会安分一些,四大皆空没想到还是反了!老佛也是吃了亏,这事不能怪,也不能怪幽都,只能怪帝释天既然事情明了,那么还要去帝释天境,擒拿此獠,押上斩神台以儆效尤恕罪,告退了”
大梵天王佛连忙道:“师姐请”
那艘楼船突然震动翅膀,从大梵天境消失
大梵天王佛扬了扬眉头,没有说话,土伯巨大的身子缓缓沉入魔海,消失不见
而在帝释天境,楼船突然出现,赤帝齐暇瑜看向空中,脸色微变,从楼船上腾空而起,划过绚丽的五光十色的光芒,直奔灵能对迁桥而去:“逃了!不过走不掉!”
眼看她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