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樵夫圣人，还有开山祖师，还有三圣王”
秦牧询问道：“祖师，们是否也在酆都？”
“三圣王是见不到了，魂飞魄散了”
少年祖师黯然，道：“们是战死的，临死前强行将石上传经传给下代教主，保不住自己的魂魄，进不了酆都原本以为也会在这里遇到开山祖师，只是不曾见到，樵夫圣人也不在此地”
秦牧怔然，除了酆都之外，樵夫圣人与开山祖师还有何处可去？
樵夫的肉身化作了石像，矗立在小玉京中，依旧望向大墟，的元神离体，去了处开山祖师立教立言，不曾立功，未曾成圣，应该也没有成神，那么也难免老死，又会去了何处？
少年祖师迟疑一下，道：“打了历代教主……”
“祖师，也是教主，们也是教主，凭什么便要比们低一头？还是人皇呢，地位本来就在们之上，让低声下气去讨好们，办不到”
秦牧道：“圣教本来便无长幼之序，达者为师，们虽是前教主，但教主也有教主的风骨，不打们，们还要说的教主之位来路不正打过之后，们就无话可说了再说，圣教在们手中，没有作为，作风也是败坏，理当要打”
少年祖师叹了口气，好奇道：“没有肉身，是如何动用法力的？”
秦牧道：“曾经与村长来过一次死者生界，那次便意识到变成骷髅只是假象，变成骷髅是假相，肉身消失是假相，们活过来，也同样是假相（详情见牧神记第八十六章到第八十九章，有详细描述，前面那章没写是因为已经四千字了，再写的话字数就更多了）瞎爷爷的神眼让可以看破酆都的这一切，从那时起，便可以在酆都动用法力神通，能够感应到自己的肉身祖师，不知道，在眼中……”
的心中突然涌出无尽的悲伤，没有说下去
在神眼中，面前活的好好的祖师，只是一具枯骨
走在酆都城中时，所见到的也莫不是如此
整个酆都城，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众人，都是枯骨，鬼魂，只有带着血肉之躯走在遍地枯骨的城中，孤零零，形单影只
哪怕是在五阳神殿中与历代人皇谈笑风生，也是在和几十具枯骨说话
只有在生死之间，才看到历代人皇有了血肉
这便是秦牧用瞎子所传授的神眼所见的场景
看到的情形，与酆都的鬼魂们看到的情形截然不同
死者生界，颠倒生死，但是祖师和历代人皇历代教主，们终究还是死了
秦牧没有说出这些，沉默片刻，笑道：“祖师，与国师、皇帝变法，而今来了酆都，这变法该如何才能继续走下去？”
少年祖师与并肩而行，免得又被龙麒麟凑过来，笑道：“变法之道已经开始，便不会结束国师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