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熊琪儿问东问西,又讨来青龙珠和玄武珠,把玩一番
真天老母盯着手中的两枚灵宝,强忍住争夺的想法
秦牧将玄武珠给熊琪儿,两人没有听圣旨,在玩碰珠子游戏,将两个灵宝弹来弹去,熊琪儿咯咯笑个不停
真天老母怒火中烧,索性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突然,秦牧将青龙珠塞到她的手里,笑道:“思雨姐姐,来陪琪儿玩一会儿”
真天老母握着青龙珠,心中一片茫然,浑浑噩噩的看着笑眯眯的秦牧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在想些什么!
“青龙珠在手中,可以爆发出最强的威能,现在动手的话,真天宫中所有的人都会被定住,木化!”
她目光闪动,正要发作,突然看到正在诵读圣旨的延康国师衣衫无风自动,心中不由凛然
“这个小子和延康国师都是老狐狸,还在试探!”
真天老母毛骨悚然,老老实实的蹲下来,用青龙珠与熊琪儿一起玩碰珠子
那边,延康国师已经将延丰帝的旨意宣读完毕,秦牧将青龙珠讨回来,塞入熊琪儿手中熊惜雨率众接旨,唤来熊琪儿,手捧两枚灵珠,伏身道:“愿意将两枚灵宝献于陛下,永不背叛”
禾依依、沐映雪等人脸色微变,熊惜雨自知难以统治西土,而且其两枚灵珠被夺,所以索性将这两枚灵珠献给延丰帝,作为掣肘西土各大世家的手段!
延康国师收下玄武珠,道:“宫主也需要有宝物镇守西土,这青龙珠宫主还是收着罢”
熊惜雨称谢,拉着熊琪儿起身
礼毕之后,延康国师催促秦牧尽快赶路,道:“留下一地风流,扫不起,装不了,当心今后会像玉面毒王一样身败名裂,不得不割面而去赶紧了断,们去寻大尊”
“又不风流……”
秦牧硬着头皮,与诸女道别,禾依依目光深情,低声道:“教主真不多留几日?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呢”
沐映雪却很是爽朗,笑道:“小男人尽管离开,等去中土爬家窗户!”
熊惜雨带着熊琪儿依依惜别,道:“倘若没有遇到教主,母女二人早已殒命多时,尸骨不知葬在何处教主与熊家,有莫大恩德,今后但有所命,真天宫无不应从”
秦牧笑道:“不必记挂在心,只是知而行之,不违背本心罢了奶夔,琪儿,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熊惜雨心中百感交集,目送走出真天宫,突然高声道:“义士!”
秦牧怔然,回头笑了笑,挥了挥手
义士一词,并非是搭救这对母女的原因,只是不忍熊琪儿死在真天宫的手中然而,现在当得起这个词
秦牧纵身跳到龙麒麟背上,将真天老母拉上来,向延康国师道:“国师,西土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