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像是一个大庄园,院子中心便是紫荆城鼎鼎有名的香井
香井是紫荆城的名胜古迹,传闻中这里本是一片荒凉之地,很久之前有一批逃难者躲避追兵来到这里,没有水喝,渴死了不少人于是人们向天祷祝,奇迹出现,大地旋转裂开,出现一口巨大的深井,井中的水竟然还泛着香气,因此被人们称作香井
香井外面砌着一个大院,院外严兵把守,神通者的数量不少,里三层外三层,此刻这些神通者统统昏睡在地,没有一个清醒的,显然是那尊神祇动的手脚
“五雷,其实是按照方向来分,东南西北中,五大云雷”
秦牧走入院子,只见香井已经消失不见,那口大井被撑得裂开,从井中冒出一个巨大的葫芦,说是葫芦其实也有些不像,更像是青玉所铸,高约五丈有余,上面浮现出的各种符文印记似云非云,似龙非龙,似雷非雷
葫芦下站着一个独角男子,颇为狼狈,身上有伤,还有几根断骨刺破了肌肤露出体外,白森森的颇为渗人
的腿也折了,一条腿血肉模糊,骨头被砸碎,脚掌烂掉了大半
秦牧不禁有些恻然,关切道:“兄台伤势怎么样?”
“砸的,说什么样?”
那独角男子瞥一眼,没有好气,身上的伤势是秦牧用残月砸出来的,把活活砸残废了,一路追杀不停,现在却假惺惺的询问伤势如何
秦牧赧然,露出歉意的笑容:“医者父母心,实不相瞒,小弟是学医的,被誉为神医圣手,最是慈悲,经常治病救人,见不得别人受伤,因此看到兄台这伤势便不禁动了恻隐之人若是兄台信得过……”
“信不过!”
那独角神祇冷笑道:“不用多说这五雷壶中藏着的是五朵雷云,雷云不大,最多也就是将延康国的国境完全覆盖,云中有火铃神兵,铃声一响,举国雷葬!追杀到这里,难道便不怕引动五雷壶?”
秦牧上前,扶住五雷壶歇息,笑道:“怎么不怕?不过倘若不来追杀,还不是要引动五雷壶?不但要引动五雷壶,其的天象武器只怕都会引动,仅仅是五雷壶还不足以让延康子民悉数送命,但是若是引动了其天象武器,那才是致命的天灾兄台怎么称呼?”
独角神祇看了看化作少年的蛟王神,蛟王神道:“主公,是上苍零神白隙”
“白隙师兄”
秦牧肃然,道:“没有立刻引动五雷壶,想来是有的商量的既然如此,何不商量商量?”
白隙神祇两只眼睛离得较远,眼睛虽然小却滚圆,道:“想怎么商量?”
秦牧微笑道:“去大墟,化作石像,活命”
白隙神祇哈哈大笑,声若洪钟,冷笑道:“区区一个小鬼头,也想让自甘化作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