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总想像个大人一样,村里的大人是的榜样,学习们的为人,学习们的处事然而这一刻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惯于依偎在父母身边
依偎的神树很坚硬,背后獜狥树身有些硌人,但心里却是一片安宁,前所未有的宁静,似乎回到了家的港湾
那个画中老人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东张西望,然后溜到树下,抬头仰望,不知道为何这里这么安静
“很好……”
神树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木头人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万分,听不到半点的情感在其中,秦牧却身躯微震
“很好”
树中人的声音传来,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应该没有夸奖过孩子,想不出更多的话
之所以这么说,是秦牧领会了的心意
秦牧适才说父子心意相通,能够听懂的话,但那时无法发声,怎能说话?
秦牧却将的想法猜了出来,引诱镇星君主动出手,压制树中人一部分的木性,让可以施展出法力
然后秦牧背靠树中人,给取剑的机会,同时以言语乱镇星君的心神给创造出手的时机
秦牧露出笑容,低声道:“们是父子,虽然从前从未见过,但是总有些相像的地方也与别人定下过土伯之约,知道里面的猫腻”
树中人嗯了一声
秦牧靠在这里,享受难得的宁静良久,树枝上开了朵花,结出了一个果子,果子脱落,坠到的手中,芬香扑鼻大概父母都是这样,总担心儿女吃不饱穿不暖
秦牧托着这个果子,突然道:“娘亲去了哪里?她是否还在人世?”
“会去寻她”
树中人声音晦涩道:“她带着和族人去了幽都”
秦牧怔了怔,但是司婆婆是在大墟残老村外的涌江边发现了,并非是在幽都发现
那么秦牧又是如何流落到了大墟?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到无忧乡?”秦牧继续问道
树中人不回答,闭着眼睛涩声道:“画老会带去书房,里面有留给的东西走,们不相见”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字字如同刀割咽喉
秦牧心头一紧,心脏缩在一起
父子不相见?
画中老人向招手,示意拔起无忧剑
秦牧定了定神,走上前将插在地上的无忧剑拔起,画中老人又向招手,示意跟上自己
秦牧回头,树中人的眼睛依旧闭合,没有张开眼睛看了看画中老人,画老应该可以与树中人联系,具体是怎么联系,并不知道,可能就是树中人赋予了画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