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对粘液的主人来说极为重要
秦牧看向其地方,不安感更重,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巢穴,粘液主人的巢穴!
终于,秦牧跟随画中老人来到树下,正在这时,微微一怔,看到了在幻象中看到的那个白衣男子
确切的说,只看到白衣男子的脸
这艘宝船的主人,那个来自无忧乡秦姓的白衣男子此刻身体已经融入到这株古树中,与古树融为一体,只剩下一张面孔露在外面,而且也不是完全露在外面
的脸几乎完全与这株古树相容,两只眼睛也没有了神采,古树的心跳声应该是的心脏在跳动,很是缓慢
秦牧怔了怔,这个白衣男子应该是用一种独特的法门为自己续命,将自己与这株树相连,把自己的性命与古树连在一起,只是这种法门的弊端极大,会让自己成为古树的一部分,无法移动,甚至渐渐树化!
当时的伤势应该很重,重到已经无法支撑的地步!
被敌人追杀,一路杀到这里,最终干掉了对手,但也不得不施展禁法将自己变成古树的一部分延续自己的性命!
秦牧看着,树中的白衣男子的眼睛也在枯涩的转动,像是树木雕琢成的两只眼球,勉强还能看到一点影像,但是看不分明
“是让这个画中老人引领来到这里的吗?”
秦牧觉得这个男子有些莫名的亲切,似乎与自己有一种奇妙的联系,让不禁心灵悸动,问道:“是叫做秦凤青吗?来自无忧乡?”
树中的男子似乎渐渐看清了的面容,有些激动,艰难的张了张嘴,的嘴巴里的舌头已经变成了木头,无法发声
秦牧怔然,这种禁术的反噬实在太强,白衣男子的性命虽然得到延续,但是感官和身体机能已经基本上消失了
“认得这块玉佩吗?”
秦牧连忙从脖子上将那块玉佩摘下来,送到的面前,压制住心头的激动,道:“认得它吗?这是襁褓里的东西,一直戴在身上这个秦字,是无忧乡的秦字吗?”
突然,树中的白衣男子激动起来,古树轻微震动,似乎这个树中人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古树的束缚将这块玉佩抢到手中!
古树的树身上一道道光芒流动,将的挣扎压制下来
张开嘴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秦牧说,但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
秦牧脸色黯然,像是在对这个树中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低声道:“听婆婆说有个女子的尸体托着篮子,在夜晚将送到大墟的残老村,没有见过她后来在江下见到了她,却怎么也看不清她只有这块玉佩,从小就戴着,总希望能够找到是来自哪里,那里是否还有的亲人……”
坐在树下,双手抱着膝头,指尖挂着玉佩,玉佩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