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山祭酒头疼欲裂,也吐出一口浊气,道:“现在等着太子召见吧……太子现在多半也听到这件事了,肯定比更头疼kkcna ⊕是天魔教的魔教主,又是有功之臣,太子这个位子都是给争取来的,又打不得骂不得……还有!”
面色凝重,沉声道:“倘若班公措便是那个老怪物,那么今晚便要小心了那个老怪物知道名姓,便可以做法杀人!见过太子之后,今晚去房中!”
秦牧点头,能够让屠夫也隐瞒真实姓名的存在,的确不能不防!
果然如霸山祭酒所料,午后太子灵玉书便找上了秦牧与霸山祭酒猜测的有所不同的是,灵玉书并没有召见秦牧,而是径自来到太学院,亲自来见秦牧
“殿下亲自来访,小臣诚惶诚恐”秦牧见礼道
灵玉书看一眼,叹道:“孤没有看到有任何惶恐的意思,反而很是镇定秦教主,今天这件事,让很头疼,非常头疼,想了一中午还是难以交代kkcna ⊕一向有主意,来教孤如何交代”
秦牧笑道:“简单殿下写封书信给挛?可汗,信上说,蛮狄国的两位遣康使不听教化,野性难驯,在太学院这等无上圣地还敢出手杀人,意图谋害中散大夫这位中散大夫乃是延康国魔道第一圣地的秦教主,秦教主震怒,已经将那两位遣康使杀了殿下再说,秦教主盛怒难消,让挛?可汗必须赔礼道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灵玉书瞠目结舌
过了片刻,吐出一口浊气,叹道:“好吧,便这么写倘若挛?可汗勃然大怒,提兵来犯,给孤打头阵,提着脑袋向前冲”
秦牧脸色一黑
灵玉书笑道:“天魔教主也有怕的那一天?好了,不说这个,教主,觉得一直留在这太学院也没有什么意思,太学院中的外国使节有三五百人,万一哪天一时兴起又杀了几个,这个太子监国还要不要做事?天天给其国家的皇帝写信给擦屁股就足以让忙半天了”
秦牧悻悻道:“也不经常杀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灵玉书笑道:“现在是神通者了,本事也高了父皇从前任命为中散大夫,只给了一个虚职,挂个名而已,没有实权,不如这样,给一个实职父皇和国师已经醒了,再过几日便不需要总理朝政,肯定要出去赈灾kkcna ⊕随前去kkcna ⊕这次出门,还需要带着工部的一些官员,太学院的一些士子”
对秦牧着实不放心,将秦牧留在这里,估计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所以不如将带在身边
秦牧想了想,自己留在太学院中的确没有什么事做,不许打也不许杀,限制太多,不如随这位太子出去走走
灵玉书与并肩而行,突然道:“听说妹妹昨晚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