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欣赏灵玉夏,极有魄力又有胆识资质,只可惜太有魄力胆识而其几个年长的儿子死得早,被熬死了灵玉书思索一下,刚刚从边关战场回来,这几个月的磨砺让多出一些逼人的英气,也多出一些果断决绝这次灵玉夏勾结大雷音寺和道门叛乱,因为不在京城,反而逃过了一劫灵玉书沉声道:“儿臣当废除大哥……”
延丰帝面色一沉:“现在是长子,朕没有这样的儿子”
灵玉书顿了顿,道:“儿臣废除与外国签订的盟约,收回割让的土地,清扫那些宗派趁乱吞并的土地眼下道门和大雷音寺吃了大亏,高手折损过半,儿臣趁机准备收回道门和大雷音寺的大半宗派土地”
延丰帝面色稍稍缓和,道:“然后呢?”
“儿臣替父赈灾,不过赈灾之前,儿臣先下罪己诏……”
延丰帝勃然大怒,喝道:“再说一遍!”
灵玉书躬身,沉声道:“儿臣先下罪己诏,将天灾因果揽于自己身上,祈求上苍不再降灾降劫,安抚天下民心”
延丰帝面色依旧阴沉,冷冷道:“谁教的?”
灵玉书微微一怔:“儿臣……”
“问,是谁教的!”
延丰帝起身,怒不可遏,走来走去,猛然喝道:“是儿子,朕对知根知底,说不出这话!这话不是站在二皇子的身份上考虑的,而是站在皇帝的位子才能看的明白,考虑得真实!说,谁教的?”
灵玉书额头冒出冷汗,猛然咬了咬牙,老老实实道:“儿臣回京之后去拜访国师,恰逢中散大夫在为国师治疗伤势,儿臣与们说起父皇可能会有国事相询,考校儿臣,因此想请们给个主意……”
延丰帝怒气缓和下来,不紧不慢道:“罪己诏一事,是们谁说的?”
灵玉书道:“国师和中散大夫都说了dj55點们说起这一劫,是天神降罪,不如顺应天神,徐徐图之倘若强取,只会败亡由儿臣来降罪己诏,好过父皇来降父皇降罪己诏便是否定变法,儿臣是太子,可以虚与委蛇”
延丰帝面色又缓和一些,坐下来,继续道:“朕知道以的才智胆识,还不敢说出这种话,必是有人教,所以才故作怒色dj55點问国事,不要照着们教的说,也要说说自己的见解”
灵玉书称是延丰帝叹道:“不虑国师,只虑中散大夫dj55點怕将来有一天与国师不在了,斗不过dj55點这次修为尽失,神藏被破,很难能将修为练回来,所以让监国,总理朝政dj55點当兢兢业业,倘若无法恢复修为,寿元也就只剩下三五十年,到那时候便是皇帝放宽自己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