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遇到了一尊神,手里拿着一个葫芦”
小木屋中,延康国师淡然道:“天灾是从的葫芦里放出来的rajna♟受伤了,伤得更重,再加上内子有孕在身,于是便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说的虽然轻松,但可以想象那一战必然极为凶险!
延丰帝看了看身上的伤,又看向秦牧,露出询问之意
秦牧检查一番,摇头道:“神留下的伤,内藏神意,根治不了,想要根治,须得回村请药师爷爷出手”
延康国师道:“也知道无法根治,所以没去找rajna♟如今伤势太重,不能回京城,否则必死无疑rajna♟不能让别人知道受伤不曾想陛下……”
两个中年男子相视一眼,突然齐齐哈哈大笑,延康国师笑得咳嗽不已
延丰帝看向外面,道:“外面的血湖?”
“那尊神留下的,很强,受了点皮外伤”
延康国师胸口的伤又破了,秦牧给敷了些龙涎,伤势刚好随即便被神藏在伤口中的残留神通撕破
这种伤,药石已经无法医治了,哪怕是能够让人还魂的灵丹也去不了神的神通残留
秦牧思索一下,取出哑巴赠给的那枚剑丸,轻轻催动,剑丸中一道道剑光生长出来,秦牧向前一扣,刺入延康国师伤口四周
国师夫人低呼,延康国师与延丰帝都没有动
秦牧伸出食指,指尖元气氤氲,有如一个云团在指尖旋转,轻轻点在剑丸上,只听嗤的一声,剑丸中又有一道剑光射出,从屋子里穿过,插在血湖中
轰隆——
血湖剧烈震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连震三声,剑丸的剑光被震得粉碎,剑丸也变小了一些
“神医国手,真是巧妙万分”
延康国师赞叹道:“竟用神血威能抵消神的残留神通”
秦牧再敷上龙涎,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秦牧道:“体内其神通引不出来陛下,国师,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把们送到大墟治伤,第二条便是前往京城们选择一条路罢”
延康国师看向延丰帝,两个中年男子心灵相通,异口同声道:“京城!”
秦牧拔出杀猪刀,将延康国师的脑袋按在桌子上,国师夫人惊呼道:“秦教主,做什么?”
延丰帝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道:“夫人,看便知道了”
秦牧刀法灵活,眨眼间便将延康国师剃成光头,然后取来香在头上烧了几个戒疤,然后从饕餮袋里取出一套黄色僧袍,端的是轻车熟路,笑道:“多做了一套,便是给国师预备的等一下,再给国师脸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