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家里的亲人,乡邻,亲友,突然间随着面前的世界的出现,统统破碎破灭,像是在沙上作的画,风一吹便化作尘烟而去
现在没有家了,没有幻想中那个等待儿子归来的母亲,没有幻想中的那个严厉的父亲……
梦醒了,还是一个被许多老弱病残收养的孤儿
的家乡,被摧毁了
都天魔王抬头,透过窗棂遥望柱子间跪下的巨人,巨人如同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中,深深伏首,只能看到肩头耸动
这一刻,都天魔王感同身受
的都天世界破灭时,也是这样伤心,这样难过,悲痛欲绝,难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怨天怨地,怒火滔天,向幽都的阴差大打出手,想要救回族人的性命!
被击倒了不知多少次,肢体残破,灵魂残破
最终,屈服了,屈服于命运
从秦牧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年轻时的自己,一个即将被击倒,即将屈服于命运的自己
人生弱丧自迷方,来往恰如狂
泥里弄泥团,竟不识神珠夜光几多风雨,几回磨灭,争肯暂回惶
何处是家乡?①
何处是家乡?
秦牧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漠然,的眼睛像是明月般散发出皎洁的光彩,闭上眼睛时,那光亮便消失,张开眼睛,又像是两轮明月
站在月亮船上,心潮起伏,思绪万千,久久难以平静
“此来不是为了寻找无忧乡的,是来寻找村长和婆婆们的婆婆们就是的亲人,残老村就是的家乡,就是心中的那个无忧乡!”
秦牧定了定神,四下看去,突然,看到几尊石像被放在屏障的边缘
即便是通神境界的存在也很难在大墟的黑暗中行走,除非背着神像,而神像极为沉重,等闲教主级的存在也难以背的起来,即便背起来也很难走远
这几尊石像应该是有人以大法力搬运到此地,用来逼退黑暗
进入无忧乡之后,石像被留在此地
秦牧心中微动,村长可以带着药师行走在黑暗中,可以对抗黑暗中的各种诡异不祥,至于哑巴,应该也有手段对抗黑暗
而马爷、瘸子、屠夫和瞎子,应该需要石像才能在黑暗中行走,马爷、瘸子和屠夫的身体都已经恢复完整,扛着神像可以走出更远的距离
聋子的实力到底到了哪一步无人知晓,但的画有鬼神莫测之能,延康国师是的疯狂的仰慕者,以收藏的画为荣
而司婆婆体内藏着前代教主厉天行,应该也都可以搬运神像
这些石像多半是们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