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有些焦躁,这位霸山祭酒的话好像有些多,比卫墉还能说
霸山祭酒说了半个时辰,秦牧基本上将太学院剑、拳、法、三阳、太医、画圣等殿阁的各位国子监的生性作风和家底都摸了一遍,即便是天录楼的那一位位秘书监的老底也被霸山祭酒捅了出来,什么私生子,老尼姑幽会情人之类的事情,有的没的,这位祭酒都往外面说
青牛和狐灵儿醉醺醺的从城中回来,一牛一狐喝得有些高,正在称兄道妹,亲切得像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般,这头青牛浑然不记得当时秦牧带着这只狐狸一起给下的药
霸山祭酒连忙接来酒壶,灌了几口酒,脑子有些昏沉,道:“前几日从外面回来,好像看到师父了没想到吧,虽是祭酒,但并非是从太学院里出来的,是战技流派的,有师父的,被国师请来传授士子战技的本以为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霸山祭酒饮了口酒,怔怔道:“老人家的腿不见了,却跑得飞快,全力追赶也没能追上,然后遇到个瞎子,把揍了一顿,问为何跟踪,特不讲理还要跟对诗,没有对过,师父就不见了……”
秦牧微微一怔,没有腿的战技流派强者,还有一个爱对诗的瞎子?
“好像是屠爷爷和瞎爷爷们何时离开大墟了?”
霸山祭酒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秦牧迟疑,贸然询问肯定有所唐突
“青牛,有没有看清那个瞎子?”秦牧询问旁边青牛
这头青牛看了看秦牧,有些胆怯,显然还记得被麻翻的事情
秦牧笑道:“还记仇?把打了一顿,却只是麻翻,又没有打,还记什么仇?见过像这样宽宏大度的好人吗?”
霸山祭酒打个酒嗝,面色古怪,这个大墟来的少年显然对好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道:“秦士子,只是将麻翻,还要吃,有所防备也是正常”
“还要吃?”
青牛惊叫起来:“老爷,这事可没有对说过!只说麻翻,没说要吃!”
狐灵儿站在牛角上,抱着个酒瓶,脆生生道:“牛大,没有听说过不打不相识吗?”
那青牛怒道:“不打不相识听过,但是没有听过不吃不相识的!”
霸山祭酒面色更加古怪,这只大墟来的狐狸精,显然对不打不相识这句话的意思也有所误解
“这个少年是谁教出来的?有些太混蛋了”
秦牧不知心中的念头,霸山祭酒与小狐狸和青牛都在喝酒,不喜喝酒,只得在一旁修炼
霸山祭酒瞳孔骤缩,目不转睛的看着秦牧施展的刀法上
待到秦牧将“杀猪刀法”施展一遍,霸山祭酒突然将酒葫芦扔到一边,敞开怀,取出刀,在院中舞刀,声音中带着沧桑:“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独立顾八荒!”①
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