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恶狠狠看着,卫墉额头冒出一滴冷汗,然后纵身一跃,从玉崖上跳了下去
灵毓秀哼了一声,也跳下山崖
不远处的一位皇子皱眉,突然脑后元气化作一只大手,向山崖下一抓,将她抓了回来,温言道:“七妹,不要胡闹,注意皇家的脸面”
灵毓秀只得安分下来,道:“二哥,刚才那人便是医治太后奶奶的那个神医,是的故识……”
二皇子脸色淡然,道:“知道还听小秦将军说,在大墟中见过,很是亲昵七妹,咱们是皇室子弟,由不得自己的,不要胡闹而今天下乱世,一场莫大祸乱就在跟前,倘若祸乱迸发,那就是国破家亡,皇室都将成为丧家之犬!”
灵毓秀吓了一跳,道:“二哥,看这个道子的本领如何?”
“现在还未出手,也不知道的底细,不过道门既然敢带着前来堵门,那一定非同小可!”
二皇子看向山崖下的秦牧,微微皱眉,道:“七妹,那个叫秦牧的虽然是一代神医,但毕竟是大墟弃民,不要与走得太近,免得被人嘲笑皇家不知尊卑”
灵毓秀皱了皱眉头
山门前,少年模样的魔教祖师走下山来,站在那道门的一老一少面前,稽首问讯那老道士连忙和小道士一起起身,躬身还礼
少年祖师笑道:“丹阳子,带着道门道子前来,这是何意?”
那老道士笑道:“道兄,又何必明知故问?道门的道主与一样都老了,不想看到天下宗派成为延康国附庸,所以要前来道子只堵门三天,三天时间内倘若道子败,道门不反倘若三天没有人打败道子,那么天下换主”
少年祖师叹道:“道门一向超然,也坐不住了吗?”
丹阳子眼观鼻,鼻观心,道:“道主看到天下大势,滚滚如潮,顺之者兴逆之者亡道门不求振兴本教,只求一个心安理得国师要灭天下教门,那也由,但是道主要看一看,国师用来代替天下教派的小学大学和太学,是否有这个资格!道门教出一位道子,太学院占据天下资源,远胜道门,倘若教出来的士子还不如道门的道子,那么国师的变法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天下也要换一位新主”
“明白了”
少年祖师转身离去,声音传遍全山,朗声道:“太学士子听得号令,无论修为高低,皆可下山挑战”
此言一出,满山皆闻
“来!”
一位神通者走出山门,大步向道门道子走去那位道门道子起身,躬身施礼:“师兄”
那位神通者也是太学士子,早几年进入太学院,躬身还礼,道:“道子是什么修为?”
那道子不缓不急道:“六合境界”
那神通者笑道:“也是六合境界姓屈名平,今日与为敌不是因为私怨,而是要为太学院正名!”
那道子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