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
“嗯!”纪京辞凝视着谢云初沾着稀碎泪水的眼睫,视线落在她的唇角,喉结滚动,低下头,缓缓靠近,“有顾神医还有青锋的夫人,都已大好了,不必担心”
察觉纪京辞的意图,谢云初屏住呼吸……
“听说……不可能让顾神医诊治,天一冷便咳嗽,若真不想让顾神医诊治,可让青锋的夫人替诊脉”
纪京辞最后一个字声音极轻,几乎是擦着她的唇瓣呢喃,握住她的腰,吻了下来
克制着浅尝辄止,轻抚着谢云初的长发,牵她坐在榻上,为她整理长发
抱着孩子颤栗不止的仇清苑从窗户外瞧见纪京辞正在给那女子整理头发,忽而反应过来,那女子怕就是纪先生心中之人
一颗悬起的心略略放下,她轻轻拍着衡儿的脊背安抚着孩子
谢云初透过窗户也瞧见了哭啼不止的孩子,扬声:“万竹,让的人把剑收了,去院外候着,让夜辰和青锋进来”
万竹应声带着人撤出院子,青锋一进门就连忙朝仇清苑跑去,一手抱住哭啼不休的孩子,一手揽住仇清苑柔声安抚
仇清苑依在青锋怀中,手中比划着,指了指屋内
青锋颔首:“别怕!那就是主子心尖上的人……”
瞧见青锋唇语仇清苑这才放心下来,拍了拍心口,笑着比了一个相亲相爱的手势
纪京辞用木簪替谢云初将头发挽好,收回视线,见这间住屋内并没有其女子的物件儿,反倒是墙上挂着不少她的画像
她垂眸,眼眶又湿了
“不该一直躲着,阿辞……想”
“若在,会登基为女帝吗?”
谢云初不吭声
“是该九天翱翔的凤,更愿……助扶摇,而不是……阻碍”纪京辞在谢云初身后坐在,环她入怀,“云初,以为傲”
“主子,周兴来让人送来消息,北魏密使求见”夜辰低声在门外道
纪京辞攥着谢云初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摩挲着:“去吧!会一直在们的院子里等着”
谢云初转头瞧着纪京辞:“下次再来,不会就又不在了吧?”
纪京辞将谢云初拥的更紧,亲吻她的发顶:“有在的地方才是的归宿,与……从来都是生死同路”
所以才选择了汴京,想要……离云初更近一些
“还是……生气的”
“嗯!”纪京辞应声,“知道,那……哄,若是高兴一些,就消一点气可好?”
从小院出来,谢云初命万竹亲自带人将这里守住护卫纪京辞,这才依依不舍上马车离开
北魏密使一直在殿内候着,心中焦急
瞧见一身便装的谢云初跨入殿门,北魏密使连忙行礼,长揖不敢起身追随着谢云初的方向行礼,一直送谢云初落座才道:“外臣见过女帝,外臣此来是为朝太后送来密信”
说着,北魏密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