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圣后说……”萧知宴开口
手中捧着黑漆方盘的陈暮清看向谢云初,见谢云初将萧知宴的让位诏书搁回托盘中颔首,这才退出内殿
“说得对,从知道就是当初救了的人开始,对待的心思就变了!”萧知宴语声徐徐,“谢云初,因为是第一个……把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不论云昭后来对有多少善意,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救,第一次被人紧紧攥住手护在身下,都是给的!”
谢云初停在床尾定定望着萧知宴,实是没想到萧知宴这样嘴硬之人,竟然也会承认
但谢云初的目光更多是探究,探究萧知宴这番话背后的意义
“还未出生之时……旁人说母后怀的是男胎,不论是母后、父皇还是外祖家,都对充满了期待,可出生之时面带胎记,又是那日高贵妃母亲离世,司天监称命中带煞,面带胎记不祥,哪怕是嫡子也被父皇厌弃,被外祖家称作无用,催促母后再生一皇子”
萧知宴虚弱靠在床榻上,说话时眉目带笑,喉结跟随低笑声翻滚着,好似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切都可以释然了
“也是因着被父皇不喜,母后虽疼爱但也对十分严苛,要求事事都要做到最好,要有嫡皇子的样子,只要能比过老大,父皇一定会喜欢!所以不论被罚也好,被骂也好,母后都是背后伤心流泪,从来未曾……”萧知宴语声带着几分哽咽,瞧着谢云初说,“未曾如那般护过”
“所以,这就是陛下甘愿让位于的因由?”谢云初含笑反问
听到谢云初这话,萧知宴就知道的话……谢云初是一个字都没有信
“之所以写下让位诏书,其一……是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不管有没有这让位诏书都会登上皇位……”
立在束腰高几灯下的谢云初抬了抬眉表示赞同
“其二……”萧知宴闭了闭酸胀的眼,用力握住凤血玉佩,“也想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
从小大到也没有人教过如何去爱一个人,在的世界里……想要的喜欢的就去夺取,去占有,阴谋阳谋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自己喜欢的想要的
可这段日子,萧知宴躺在这龙榻之上,口不能言眼不能视,听着谢云初与李南禹、与夜辰说起纪京辞,听着谢云初对纪京辞的思念,听着谢云初因纪京辞而坚持推行新政
“那日同李南禹说,爱一个人是成全,所以愿意成全纪京辞对新政的期待,愿意完成纪京辞希望能为天地立心生民立命的期望”萧知宴睁开眼望着她,“所以……也愿意成全,助登上皇位,推行新政”
“这可是们萧家的江山,被一个姓谢的窃取,也能甘愿?”谢云初丝毫未信萧知宴
听到这话,萧知宴嗤笑一声:“萧家的江山?这江山哪有什么姓氏?从前姓林后来姓白,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