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手指骨节,“尚书令柳大人和刑部尚书夏大人,狡辩说……犯人未曾明言是奉朕密旨办事”
“是吗?”谢云初用力从萧知宴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双手递给萧知宴,“陛下消消气,这大概是的过失,陛下临行前也未曾同明言哪些人奉了陛下密旨办事,故而是吩咐诸位尚书大人公事公办!”
谢云初还是将事情都揽了下来
“说起来也是!这些人若真是奉密旨办事,即便是对陛下忠心,不能同主位尚书大人明言,总能对明言的,却硬是藏着不吭声,也难免就闹了误会!”谢云初笑着说,“既然是误会,将人召回来也就是了”
萧知宴接过谢云初送到手边的热茶,道:“既然都开口求情了,那就将人召回来,此事就此作罢,不过……要亲手给朕烹茶吃!”
谢云初定定望着萧知宴:“好,让周兴来去准备烹茶用具”
王太尉、谢大爷、柳大人还有几位尚书围观了帝后情深之后,从殿内出来……
王太尉双手抄在袖中不由感叹:“陛下对圣后果然情深吶!”
人一离开大殿,谢云初便从皇帝身边站起身来,从袖中拿出手绢将萧知宴碰过的手挨个擦了一遍,好不遮掩对萧知宴的厌恶
萧知宴凝视着谢云初手中的帕子,心如同被毒蜂蛰了一下
阴沉着一张脸,冲着谢云初开口:“谢云初若是真想让谢氏女诞下朕的龙嗣,好杀了朕,扶幼子登基,何苦让淑妃来做!来……朕保证成全!”
“陛下的好意心领了,可惜对陛下实在太过厌恶!只好请族中姐妹代劳了”
谢云初回头看了眼萧知宴,随手将帕子丢在桌案上正要走,就被满目戾气五官紧绷的萧知宴攥住细腕,扯了一把
谢云初脚下踉跄,跌坐回萧知宴所坐的坐榻上,被萧知宴掐着脖子按倒在座椅上,充血的眼仁阴鸷诡谲,如刀刃般凝视谢云初,唇挑凉薄
“既然这么厌恶朕,若是朕要了,岂不是会恶心一辈子?”
说着,萧知宴一手撕扯谢云初的腰带,一手掐着谢云初的面颊就要吻上去
就在萧知宴唇瓣即将贴上谢云初唇角的刹那,萧知宴颈脖一凉,停下了动作,呼吸粗重的看着身下之人
谢云初黑白分明的清亮眸子与萧知宴对视,眸色波澜不惊,展颜一笑:“那也不介意为陛下安排个刺客行刺死于非命,只能扶七皇子登基的局面,毕竟……圣后与陛下帝后情深,谁能怀疑到是杀了陛下?陛下说……如何啊?”
说着,谢云初攥着凤钗的手用力,萧知宴吃痛,垂眸看到抵在颈脖处的凤钗,视线又落在谢云初散了一些的发髻上
萧知宴能感觉到被打磨尖锐的凤钗已经刺破了的颈部皮肤,可谢云初丝毫没有放松力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