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挪开与谢云初对视的视线望着夜辰手中的药,控制着自己藏在袖中忍不住发颤的手,清秀的面容如常恭敬,伸手去拿夜辰手中的药夜辰却没有给陈暮清机会,掐住陈暮清的下颚,将药塞进去狠抬下巴,确定药粒滑下喉咙被陈暮清吃了下去,这才退回谢云初身边谢云初垂眸看向这金丝楠木座椅扶手,手指摩挲着:“自然了,陈公公大可将今日之事告知皇帝,可皇帝会信谁……想来陈公公心里明白”
陈暮清自然明白,谢云初定然已切实拿住了的把柄若是她不清楚,怎么会不直接说怕死,非要说已经用过别家的药谢云初只要将此事在皇帝面前抖出来,皇帝信谁一目了然“十日之内,皇帝若是没有一点不妥,陈公公怕是就要不妥了”谢云初说着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谢太傅,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陈暮清忍住心底的恐惧将谢云初唤住,转身定定望着谢云初的背影,语声带着几分哽咽,“谢太傅一直都是君子,在心中是如谢大姑娘一般温良之人,怎么也会……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暮清自身已入泥潭,所以仰望着高洁如斯的谢云初,就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糟透今日,谢云初出现在的宅子里,在的面前从容不迫展露她阴狠冷酷的一面,真的是杀了陈暮清一个措手不及,让陈暮清心底的梦破碎了“也许,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谢云初回头瞧了眼陈暮清,抬手在雕工精致的隔扇上拍了拍意有所指,“陈公公……不能只需自己放火,不许旁人点灯”
看着谢云初带这万竹和夜辰消失在的小院,陈暮清立在原地未动,半晌低笑一声……
这辈子,陈暮清最敬重仰慕的两位君子,如今……都没了陈暮清将隔扇关上,疲惫踱步饶过屏风走至榻前坐下,也不知道这两种药一同用,会不会早早要了的命陈暮清人往床榻上的锦被上一倒,只觉脖子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起身掀开锦被,看到那白玉玉牌时,瞳仁骤然一缩·
谢云初知道今日萧知宴将谢大爷招入宫中,她回来定然有一场劝说,所以她将自己的事情办完了这才回来刚下马车,谢云初就瞧见谢云望站在谢府门前来回的踱着步子“云初回来了!”谢云望连忙拎着衣袍从高阶上走下来,低声同谢云初说,“关青云还有陈文嘉两人挨不住刑今日先后死在了狱中”
谢云初闻言轻轻颔首:“知道了……”
“等等……”谢云望一把攥住谢云初纤细的手臂,阻止谢云初继续往府内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开口,“今日入宫,陛下向表明有意娶为后,未曾答应之事已经传遍汴京了,今日若不是送御史押着,李御史们就要来谢府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