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狼藉
第490章狼藉
看着已经被激怒的谢云初,萧知宴阴沉沉笑道:“谢云初,说过……们是同一种人,做什么想什么清楚的很!知道敢杀……也不止一次真的这么做过!可……杀了,就得同黄泉路做伴了,纪京辞的新政就再也无法推行……”
萧知宴松开攥着谢云初细腕的手:“新政,是纪京辞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东西,若想毁,便动手!不惧死,黄泉路咱们一道……”
谢云初五指用力,没轻没重掐着萧知宴的颈脖,掐得萧知宴脸都憋红了,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萧知宴激怒没有控制好情绪
萧知宴知道她杀不了的,她入宫不能带利器,就连这楼榭内都像是早有准备,没有她折断就可以当做利器插入萧知宴颈脖的笔,没有能砸人的砚台,连个她能拿起来砸人的香炉都没有,半人高的金傅山香炉,以她现在之力……是举不起来的
在两人的对峙中,谢云初理智回笼,怒火中烧的面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她手指才微微一松力道,就见萧知宴眼底染上笑意
比起谢云初的恭敬有礼,萧知宴更喜欢看到谢云初伸出爪牙的狠戾模样,这样的谢云初才能让找到熟悉的感觉,找到谢云初与相似之处……
们都是生来脸上便带有胎记,同样受人亲眷抛弃,同样遇到了自己生命中将自己照亮的皓月
们的经历太像……
所以,萧知宴一直认为,谢云初骨子里与是同一种人
只有谢云初在面前露出凶相和锋刃,才能觉着这个世上不是一人
有人同一样,只要能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挡者死
就连萧知宴都没有察觉,对谢云初的感觉,从最初的惺惺相惜和同病相怜之情,已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就像此刻,谢云初终于绷不住冷漠从容的假象,面色凶狠将按在桌案之上,周身戾气迸发,拼尽全力极力克制才没有要了命的鲜活模样,有了几分快慰的同时,也明白谢云初的鲜活只为了纪京辞一人,心底不可避免的不舒坦
萧知宴不得不承认,谢云初此生有着一副极好的皮囊,没有胎记……就连发怒都如同一副无暇且动人的惊鸿画卷
垂眸看着谢云初按在心口的手,不知为何,竟在猜测谢云初这双白净细长的手是否也这样按过纪京辞的胸膛……
望着那只手的目光愈深,联想到某种旖旎画面,萧知宴细想之下,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额头青筋跳动,呼吸好似被人堵住,有些艰难
看着她鬓边零碎的发丝都被烛光勾勒出金色圣洁的颜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画卷涂抹上同一般幽暗的颜色
谢云初细白如玉管似的手指缓缓从萧知宴颈脖上挪开,见萧知宴手肘撑在桌案上要起身,谢云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