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残卷书卷,一手执棋的纪京辞,余光瞅着认真看书的谢云初,她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的表情,让他挪不开视线人不能对另一人起贪念,因欲壑难填,得寸便想进尺,愈发贪婪……
两人相隔并不远,纪京辞甚至可以看到谢云初眼睫眨动,心中犹如有数万蚂蚁爬行般,无法专心棋局就像最初教云初抚琴时,他只是想同云初能有多片刻的相处,到后来……想要一直同云初在一起,甚至占据云初一生,成为她真正的丈夫纪京辞落子,保持着专注的模样,可思绪已被谢云初牢牢占据,唇角有了浅浅的梨涡日落西山,谢云初又到了要回去的时候她起身告辞,就听纪京辞开口:“你手中的万民书,是打算在闻喜宴上用?”
“不瞒师父,谢氏还找到了那两位知县和一位通判写的血书”谢云初没有瞒着纪京辞,“师父觉着不妥当吗?”
纪京辞摇了摇头,将棋子落在棋盘之上:“这个时机选的不错”
自然是选在这个时机,纪京辞自当为谢云初提前造势,推波助澜……
“贴身侍卫换了?”纪京辞瞧见与元宝一同立在外面的护卫,笑着同谢云初说“还得多谢师父指点”谢云初再次行礼“小厮可以离身,可贴身护卫不可离身,记住了吗?”纪京辞柔声叮嘱“是!”谢云初点了点头,“师父要是没有其他吩咐,六郎就先告辞了”
见纪京辞颔首,谢云初起身再拜,正要离开……
“云初……”纪京辞唤她“嗯?”谢云初抬眸,丝毫没有意识到纪京辞这次没有唤她六郎眉目温润的纪京辞将一个锦盒推至谢云初的方向,缓声道:“这是袖箭,你体弱,遇到危险之时虽有贴身护卫,若遇敌众我寡的情况,恐有危险,有了这个……你也能略略抵挡一二”
谢云初唇瓣微动……
——这个是袖箭,阿辞你身边虽有青锋,可若遇到敌众我寡的情况,还是会有危险,有了这个……你也能略略抵挡一二那是前世她为纪京辞做的“多谢师父!”谢云初上前要拿锦盒锦盒另一端被纪京辞按着:“会用吗?”
谢云初抿着唇不吭声“坐下,我教你……”
谢云初依言坐下,乖巧伸出手让纪京辞将袖箭缠绕在细腕之上“这里轻轻一按,袖箭便能射出”纪京辞攥着谢云初的细腕,在机关处轻轻点了点,“不过只能射出七次,只能算是防身的机巧,不能做为杀器”
“多谢师父!”谢云初起身道谢“你身子不好,回谢府之后好好歇着,不必再如此用功”
“是!”谢云初再次行礼,攥住袖箭,退了出去走至纪府门外,谢云初推高衣袖,看了眼袖箭……
这是出自她之手的东西,她不会认错迎着火红夕阳,谢云初眼底发红,垂眸上了马车殿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