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谢云初,还有谢氏族中今岁要参加乡试的子弟,连同云山书院乡试的学生,都要随谢家车马队伍,出发前往杭州贡院
云山书院的学生,跟随谢家车马队伍,会省了这一路的路费不说,一路有谢家护卫护送,也更安全
且随行队伍之中还有大夫和夫子相随,也不担心途中病了,或是文章里有什么不明白
这也算是能入云山书院学生,区别于其书院学生的待遇
此次送族中子弟和云山书院学生去杭州,由谢三爷打头
二房的谢二太太陆氏,和谢雯蔓都跟着去了杭州,说要照顾谢云初起居
三房的三太太陈氏,为了自家四郎,也带上了谢雯昭一同随行
谢氏其小郎君的母亲也都跟随一道来了杭州陪考
车马阵仗极大
谢氏族中的子弟不必说,自然是下榻于谢氏在杭州的宅子
云山书院夫子们和学生,也被谢三爷安置在谢宅之中……
毕竟,这些学子之中,将来若有人能飞黄腾达,对谢氏也是好事
八月初八,学子们终于迎来了乡试
送谢云初去考场的陆氏提心吊胆,生怕谢云初女子之身被发现
但谢云初明白,搜身的时候越是畏畏缩缩,搜身的衙役越是搜的仔细,越是坦坦荡荡,越是容易过
好在谢云初年纪还小,即便是搜身也察觉不出什么异常
再加上谢云初被纪京辞收徒名声大噪,搜身之人知道谢云初才华斐然,也不会真的如同搜旁人那般细致
谢云初在无妄山之时,每过几日就要过一遍乡试流程,很是熟稔
三日之后,谢云初与考生们从贡院中出来时,整个人的状态还算可以,不过是面色比平日里更苍白些
谢云芝一出贡院正门,便被小厮扶住了,瞧着状态比谢云初还差
谢云望因题目答的不错,虽说出来时人已经馊臭了,可心情很不错,与谢云初打了招呼这才同自家母亲上了马车
谢雯昭瞧了眼被搀扶着上了马车的谢云初,回头朝自家兄长谢云芝跑去:“兄长!考的怎么样?兄长学问一向好,一定能考过六郎对不对!”
见妹妹眼神殷切,谢云芝笑着道:“六郎的学问不是兄长能比的”
谢雯昭的目光暗淡了下去:“兄长为乡试已准备了三年,六郎县试之后就来了,兄长这一场没答好也就罢了,剩下两场若是考不过六郎,拿不到解元,兄长不觉得丢脸……都觉得丢脸!”
谢云芝眉头一紧,想起之前谢云溪的落寞,脸上笑意沉了下来,问:“这话……县试之后,是不是也同五郎说了?”
虽说平日里谢云芝脾气很好,可真的发起脾气来,谢雯昭还是很害怕的
她见谢云芝脸色阴沉,揪着帕子不说话
“看来在祖母那里住着,妹妹并没有长进,这次乡试不论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