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为大邺出生入死,们北魏人前赴后继扑向无妄山,险些要了的命这是事实吧?!师兄们都是知道的吧!”
李南禹看着神色激动的萧五郎连连点头
萧五郎将石桌拍的直响:“二哥难道还不能为这个弟弟向北魏讨一个交代?堂堂皇子的性命难道还不如一座城池值钱吗?多要们北魏的一点儿地不对吗?”
李南禹将茶水推到萧五郎的面前:“先喝杯茶,静一静!”
“静不了!”萧五郎一甩袖子站起身来,袖子险些将茶杯都给撞倒了
眼眶发红:“大邺朝廷内的官员怎么能烂成这副样子!就因为二哥为讨了公道,们就要把二哥下狱!二哥是大邺的功臣啊!此次征伐戎狄,为大邺的将士舍生忘死,二哥……二哥……”
萧五郎语声哽咽,难以开口,半晌平静了心绪才道:“师兄,没有看到,二哥的身上全都是伤!可回朝之后什么都没有说,!”
“还是柳四郎说……二哥为了活捉戎狄王,几次三番险些丢了命!肩膀被敌军长枪穿透……到现在都拿不起笔!”萧五郎抬手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还有胸前中了敌军一箭,差点儿就没有挺过来!”
“那满朝文武,怎么好意思在北魏使臣来兴师问罪之时,上奏让父皇将二哥贬为庶民的?为大邺抛头颅洒热血的是二哥,在汴京歌舞升平的是们!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要用为大邺舍生忘死的皇子向北魏请罪这样的话!”
谢云初就站在宝樱阁外,静静听着萧五郎的话,未曾进去
若是单听萧五郎这么说,的确是让人气愤……
北魏势强不假,可做为大邺的朝臣,如此惧怕北魏,实在让人不耻
“师兄说,们到底是北魏的臣子,还是大邺的臣子!”萧五郎激动的血气直往头顶涌,“大邺朝堂真的是烂透了!烂透了!”
“这次随二哥出征的将领们,都是功臣,为了给二哥求情军功都不要了!可们还是揪着不放!怎么……非要杀了二哥才行?”
谢云初垂眸,从这其中,听出其意味来
按照萧五郎所说,军中将领都为二皇子求情,空怕这军中将领……柳四郎也在其中
可见,二皇子出征一趟……这是将军中的将领都收服了
萧五郎余光瞧见立在门外的谢云初衣角,高声喊道:“六郎站在外面干什么呢!进来!”
谢云初闻声抬脚跨入宝樱阁,朝萧五郎行礼:“萧师兄!”
“六郎!”萧五郎疾步走到谢云初面前,一把攥住谢云初的手,“六郎,一定要好好的参加科考!一定要入朝为官,成为大邺的清流之臣!们大邺的朝堂烂透了!敢说几句真话的……也就只有们谢家了!”
想来,是谢大伯替二皇子说情了
谢云初被萧五郎按照坐在李南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