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着字体金乌体,觉得好听吗?
金乌体……
萧知宴手指微颤,细看手中文章
这是那日,萧五郎誊抄的文章,一字不差
“这不是陈郡谢氏六郎的文章吗?”沈自在凑过去说道,“这文章写的着实不错,来日……此子必成良材”
光中微尘上下浮动……
萧知宴想起那日,谢云初投壶时看到腰间玉佩停顿的动作,四目相对时并无错愕惧怕……和丝毫敬畏的目光
想到谢云初投壶的动作
紧紧攥住这两张薄纸,想到四年前无妄山了悟大师拦住告诉说……无妄山亡者未曾轮回,在这世上仍有生机
萧知宴全身血液沸腾,激动地手指跟着发麻……
难道,谢家六郎……是她!
四年前,她死在了无妄山!
四年前,谢家六郎被父亲的妾室下毒,险些一命呜呼
都是四年前!
再想到谢云初与相望的眼神,想到谢云初投壶的动作……
所以,她的生机在谢家六郎的身上,她成为了男子……所以才不能与相认!
或许,她怕告诉了也不信,将她当做妖怪!
她死了四年,在这世上寻她的生机寻了四年,寻得都是女子,却从未想过她会成为男子
萧知宴想起那日,同五郎从相国寺回来前,了悟说的那句……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萧知宴喉头翻滚,眼眶发红
那般用心去寻,却寻不得她
因从未想过她会成为男子!
更想不到,她已然来过的身边了
“二皇子?”
沈自在唤了好几声,萧知宴才回神
将手中文章叠好,道:“去一趟永嘉!”
“现在?”沈自在错愕
见萧知宴真的要走,沈自在忙道:“明日出征,陛下亲自相送,现在走了……明日一早该怎么办?”
萧知宴脚下步子一顿
“这文章怎么了?那日不是看过了吗?突然去永嘉是为何?和这文章有什么关系?”沈自在不解
紧紧攥着手中的文章,呼吸略显急促
渴盼了四年的人,如今就在永嘉,恨不能插翅前往,可明日……
“知道了!”萧知宴跨出书房
守在门口身姿挺拔的护卫紧随萧知宴身后
“殿下!”沈自在拿过桌案上的面具追了两步,却没有追上
沈自在已经四年没有见过萧知宴如此失态
从未忘记过自己的面具,从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萧知宴带着护卫,一路急行至王府偏僻之处,才出声·:“白棠!”
“属下在”白棠行礼应声
“即刻启程前往永嘉,去将陈郡谢氏六郎谢云初的生平查清楚,暗中保护谢云初周全”萧知宴转身盯着白棠,“别让任何人欺负了记住是任何人!”
谢六郎是谢氏弃子这件事,萧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