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徒,不连忙献殷勤也就罢了,竟还不愿拜在师父门下!说气人不气人!”
萧知宴听到这,翻文书的手一顿
陈郡谢氏……
陡然便想到了那个投壶时动作与云昭如出一辙,目光沉着的小郎君
萧五郎絮絮叨叨:“结果呢!师父一看到这篇文章,竟上赶着要收人家为徒!也没看出这文章写的有多惊艳,所以想找沈先生瞧瞧!”
萧五郎将文章誊抄了一遍给几位学士看了,也不知道几位学士是不是为了逢迎,竟然将这文章夸上天了
心中不服气,就想到二哥府上沈先生
沈先生历来清高,口舌如蛇蝎一般,常将那些状元、榜眼之类的文章批得体无完肤,萧五郎便想让沈先生评一评这文章
听出了萧五郎的不服气,萧知宴问道:“可是……那位谢家六郎,谢云初?”
萧五郎睁大自己圆圆的眼睛看着萧知宴:“二哥怎么知道?”
“文章呢?看看……”萧知宴道
萧五郎忙从胸前拿出文章,递给萧知宴
文章是萧五郎誊抄过一遍的,萧知宴看着萧五郎的字迹皱眉:“跟随纪京辞这么久,这字……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是没有好好写!”萧五郎一边从怀里拿谢云初的亲笔文章,一边道,“从父皇那里请安出来时,正好碰到几个学士,就赶紧誊抄了一遍给们看!谁知道们一看是的字迹,把这文章夸上了天!只能来找沈先生评一评了”
“字如其人,风骨正则字正,五殿下……定性的还不够啊”
门外,传来沈先生的声音
萧五郎闻声,笑着站起身来:“沈先生!”
抱着公文的沈自在含笑撩袍入门,同萧知宴和萧五郎行礼
沈自在已经年过半百,博古通今,身上带着浓浓书卷气息,举止间尽是读书人的傲骨
沈先生当年是大邺的状元,本应有着大好的前程
但……为报先皇后之恩,在先皇后离世萧知宴质于北魏后,沈自在料理好公务之事,毅然辞官前往北魏,陪同教导二皇子多年,很得萧知宴信任
“沈先生!”萧五郎攥着刚从怀里拿出来的文章,匆匆走至沈先生面前,“先生,这是谢家那个小子的文章,先生看看,这文章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着,萧五郎文章塞到沈先生怀里,又抢过沈先生手中的公文,帮忙放到自家二哥桌案上
萧知宴几不可察摇了摇头,垂眸看手中萧五郎誊抄的文章
只觉萧五郎还是个孩子,只会一味和旁人争强斗气
抛开字迹不提,萧知宴瞧着谢云初的文章内容,还是很吃惊的
调整了坐姿,细看谢云初文中的每一个字
谢云初文字锐利,切中朝政时弊
几乎是尖锐的指出,朝廷放任良田荒废,未出鼓励农耕之国策,使国农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