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余光悄悄看着齐翌,扭捏地说:「我们关系都没确定……」
齐翌:「关于钛钉」
姜晓渝愣住
老池也满脸懵逼:「钛钉?」
「他问我,我爸为什么不把东西毁了,而是要把账户密码以花纹的形式再次加密后,烙印在钛钉上,埋进我骨头里,让它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老池张嘴,这啊那啊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齐翌:「而且……听王支队的意思,钛钉原计划是要打进他身体里的,他会想办法摔一跤,拗断自己胳膊,为植入钛钉创造机会,结果恰好我手也摔断了,于是他在王支队那埋了根假钉子,真的则埋到我手里」
老池瞠目结舌:「王支队他也……」
齐翌没理他,继续说:「另外,那把火后来查明是娄岛放的,相比曼温妙和伙夫,娄岛才是乌鸦齐一手培植起来的真正心腹,而曼温妙和伙夫则各有想法,并在察觉此事后偷偷把线索给了王支队
「所以后来王支队去AU三角区,特地创造机会堵住了娄岛,可惜没能抓到活的,最后只能把他击毙,这才有了去年娄岛儿子塞吉来寻仇的事」
老池久久无言
齐翌又说:「所以,我对我爸,对王支队的为人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在姜书记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我没第一时间回答,晓渝,麻烦你回头转告他一声」
姜晓渝扭头看向窗外,嘟嘟哝哝道:「干嘛要我转告啊,你自己跟他说不就好了?他肯定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再说了,他肯定也猜到了你的答案」
「是啊,」老池也搭腔说:「明摆着了,你爸信不过当时的警队,但信得过王头儿,所以才埋下钉子,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再挖出来调查,毕竟它不仅关乎老千会,本身价值也超乎寻常,交给国家也有大用」
「不一样的,」齐翌说:「答案本身没区别,但答案由我提供,还是他自己想到,意义大为不同」
姜晓渝看也不看齐翌:「所以啊,道理你自己也懂,答案由你亲自跟他说,和我给他转告,意义也完全不一样」
「说的倒也是……行吧,那我回头直接给他打电话,你爸什么时候比较空?」
「不
知道,自己给他打电话约时间」
齐翌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感觉姜晓渝好像忽然生气了?
他没想太多,挂起前进挡放下电子手刹,轻轻点了下油门,小车便缓缓前进,朝着他家的方向开去
他不赶时间,也就没给油,车子就这么沿着乡野小路蠕行,穿过一片片水田,直到后边不知不觉排起了队,有村名哔哔地按喇叭,他才回过神来,一脚油门加速,开回了家
停在家门口,齐翌也不下车,偏头呆呆的看着
老池纳闷地问:「怎么?到家门口又不进去了?」
「一个人都没有,妈也不在,哪里还是家,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