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在宾馆里见到了黄茵
她坐在支队的接待室,看起来很憔悴,脸色又黑又黄,看起来瘦了不少,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齐翌找来姜晓渝陪着她
“我不敢回家,一闭上眼就看到杜昂死不瞑目的样子,上班也没状态,我请了假,就在你们对面的宾馆开了间房,看着警徽多少有点安全感
我打算等案子破了把房子挂二手,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者干脆回区县老家里生活”
她的一生在最辉煌灿烂的时候,被迫迎来了重大转折,惶恐不安之余,整个人都显得茫然,焦虑
齐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跟她说:“案子破了,凶手已经落网,你不用担心”
至于有关杜昂的那些细节,他什么都没说
既然已经跟杜昂分手,这些事情她就没有天然的知情权,告诉她杜昂的经历也只会让她更加难过挣扎
“居然是郑舒云……”黄茵难以置信,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这个真相:
“怎么可能?他们关系明明那么好,以前我还在单位的时候,还有人让我小心郑舒云,甚至我有时候看见他俩都有点酸溜溜的”
“所谓关系过密只是无稽之谈”齐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至于郑舒云……可能正是因为他们的关系非常好,才更让他怒不可遏,导致彻底失去理智吧”
母亲疑似被人欺负了,那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背叛?”黄茵不能理解
齐翌摇头:“涉及被害人的隐私,无可奉告”
“那郑舒云为什么要把尸体放我家里?”黄茵追问,她紧紧握住拳头,表情很不自然:“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我的人生都被他毁了!”
被毁了的何止是你?旅完游回来她依然可以继续生活,杜昂却再也回不来了
齐翌斟酌了下语言:“他把杜昂关押了三天,殴打了三天,也拷问了三天,知道了很多事,认为杜昂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和你的家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他把尸体放你衣柜里,想要在你拉开柜门的时候,让尸体扑进你的怀里”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但话里透露出的满满恶意让黄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更加激动:“我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跟他分手吗?他出轨我还不能离开他?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购房款……”这句话齐翌没说出口,他继续说道:“你没有错,你家人也没错,错的是骗他借高利贷的那帮犯罪团伙,还有失去理智陷入偏执的郑舒云”
“他真的借了高利贷?”黄茵又是一颤:“为了买房?”
齐翌沉默,案子具体细节对她同样无可奉告
她眼睛红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爸妈的本意,是想让两家一起给我们买好房子车子,让我们婚后生活的更加安定,房贷压力也能小些……
他拿不出那么多钱直接说啊,我们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