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只要有怀疑就够了”
老池对自己的线人还蛮关心的，忙问：“追查线索的时候暴露了？”
肖寄泽摇头：“那没有，就是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们可能要疯”
齐翌问：“什么事？”
“呃，”肖寄泽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兄弟，咱们虽然有二十多年交情，但这事可太要命了，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老池有些意外：“表示？”
但转念想，肖寄泽作为线人，说白了跟们就是合作关系，即使不提自己也该有所表示，这是原则问题，更何况还主动提了，于是点头问：“要多少钱？”
“嚯，池警官把当什么人了？”肖寄泽不满的说：“线索可以无偿提供给们，但有一个条件”
还是齐翌比较了解，嘴角勾了勾：“想要独家新闻？”
“还是懂”肖寄泽笑着走到齐翌边上蹲下：“独家就算了，首发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条件确实不过分，但老池却有些为难要钱还好说，可新闻报道事关舆论，上面对这块非常重视，别说，就是王支队都没什么话语权齐翌不管这些，直接拍板：“首发不行，原则上不能早于官方通报，而且涉密的信息也不能给”
“够了”肖寄泽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照片递给齐翌齐翌接过看了眼：“芦苇丛？”
“往下翻翻，注意右下角的时间”
齐翌皱眉，往下翻照片，老池也凑了脑袋过来一块看下一张照片，芦苇丛被收割了一片，多了条狭长的曲线再下一张，曲线延长；再往后，线条多了几根，直至互相聚拢，形成了只展翅大鸟的轮廓再往下，大鸟已绘制的栩栩如生，形似乌鸦齐翌目光落在右下角的时间上：:38:44
也即是说，最晚在半个月前，乌鸦形状的“芦苇怪圈”就完成了继续往后翻，除了芦苇丛之外，还有大量烂尾楼的照片，以天台和暗室为主，时间跨度不定，最早的在三月份，最晚的则是七月二号翻完照片，齐翌抬头盯着肖寄泽：“这些照片哪来的？”
肖寄泽老实回答：“外网的一个小网站，主打各种招灵游戏的，但几乎没有任何名气，访问量也几近于无”
齐翌心中一动这个网站，会不会是专门用来钓顾钊们上钩的呢？
想到这，齐翌追问道：“这些照片，跟这家网站推出的招灵游戏有关？”
“关系很大，”肖寄泽说：“看策划案，们打算在近期招募‘勇士’去烂尾楼进行一系列招灵游戏以唤醒‘金乌’，通关者可获得二十万奖金但因为网站太冷门，根本无人问津”
老池追问：“既然这网站这么小众，甚至还得翻墙才能看到，是怎么查到的？”
肖寄泽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这就是约们出来的根本原因——好像打入们内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