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乌鸦不是宇智波鼬”
齐翌觉得打脑壳了,只得往细了问:“这个名字,特指被你塞勾勾的乌鸦是吗?”
高乙恒摇头:“可能我刚刚没说清楚,他是那只乌鸦,但那只乌鸦不是他,这样明白了吗?”
老池头顶要冒烟了:“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是不是的?”
“愚者”高乙恒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想捅你皮燕子了,你不配”
老池眼睛瞪得滚圆,差点气炸:“你TM皮痒……!”
“你要死了”高乙恒冷不丁的说:“你跟齐翌走太近,妈妈说你也要死了”
老池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脖子一耿大声嚷嚷着:“鬣狗也要吃我是吧?让它来!看我打不死它!”
“不是鬣狗,是好朋友”高乙恒说:“他开着他住的小黑盒子撞你”
“放屁!”老池不屑的呸了声,但忽然想到之前在冷藏室莫名滑出来的尸柜,忽觉遍体生寒,细思极恐
高乙恒露出灿烂的笑容:“看来他已经找过你了”
齐翌深吸口气,跳出高乙恒的怪圈,问:“高会城怎么去你家的?”
“不知道,”高乙恒很干脆的说:“我回到家就看见他躺我床上”
难道是有人把高会城的尸体送到他床上?冒牌货干的?
齐翌接着问:“你之前说,高会城打你妈?”
高乙恒脸色忽然黑下去,五官都皱到了一块儿,抬手捂着自己额头,嘴里开始低声念念有词
几十秒后,他才不满的说:“你们刺激到妈妈了,小声点,她要睡觉”
齐翌盯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你要死了,我告诉你吧,妈妈很喜欢你,你死了以后帮我照顾妈妈,我把她嫁给你,给你烧点房子,以后我喊你爸,你叫我岳父”
齐翌:???
他面瘫脸好悬没崩住
好气啊,明知道高乙恒是疯子还是想锤他
他接着说:“高会城是土匪,妈妈是被他抢回家的压寨夫人,他总是打妈妈,还生了好多小土匪我原来也是,但我看到妈妈在哭,我不想妈妈哭,所以好好上学”
这话逻辑还比较顺,齐翌能理解
高乙恒又说:“我在高会城的酒瓶子里撒尿,他喝了我的尿,我就能考一百分啦”
齐翌掐眉心:“你妈妈怎么死的?”
“你不要乱说,她没死,只是搬家了,住在我脑袋里”高乙恒说:“她要高会城给我肾,高会城不同意,她非拉着高会城去,后来高会城说我不是他儿子,又打她,她天天哭,生病了,决定搬家,就搬进我脑子里啦”
这一段逻辑也顺,齐翌又问:“高会城总是欺负妈妈,你想杀他吗?”
“想”高乙恒不假思索:“但是那时候我还没病,不敢杀人现在我有病啦,我想把他头拧下来,咬住他的勾勾,把他吊到天上去但是他死了,变成了好朋友,只有那么大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