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又觉得陆季行虽然不太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但其实是个正经人——嗯,后来尤嘉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所以尤嘉还是乖乖跟着上楼去了
开了门,没有多余的拖鞋,也没有一次性鞋套——后来尤嘉才知道,都是套路,陆季行追尤嘉,就是个不断套路的历程——把的拖鞋递给她,自己赤着脚进了客厅,好在客厅大部分地方都铺了地毯,不然尤嘉该有负罪感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负罪感从何而来
她端端正正坐在客厅,扔了几本杂志给她打发时间,就去卧室了
过了会儿,出来叫她,尤嘉听话地过去,问怎么了
脱了上衣,露出背上大而深的两道伤口,说:“帮个忙”
尤嘉胆子小,看见渗着血的绷带都觉得整个人都发麻了,差点儿哆嗦起来,捂着嘴巴惊讶地看,“怎么……?”
淡定得跟什么似的,仿佛身上就是被蚊子叮了下,只偏了下头,示意她往卧室去,“没什么,训练时候不小心挂伤了,不是学医吗?帮换个药”
趴在床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尤嘉手抖,几次碰到伤口,血水染了自己一身,没吭一声,尤嘉自己内疚的不行,一直小声地跟道歉笑了声,这么紧张干什么,们医生心理这么脆弱?尤嘉嘟囔了声,她还是个学生况且看着身边人受伤,和看着陌生人受伤,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找了件的衣服给她换上,说待会儿把她行李箱拿上来再换尤嘉觉得太体贴了,更不好意思了
以至于后来说:“受伤的事,别跟别人说,尤其哥要是问在这边做了什么,就说没什么,聊了会儿天”
大概是不想别人担心吧!在培训那段时间,其实过得挺艰辛的
尤嘉满口答应,严格执行
尤靖远找人找到家里来,敲开门,尤嘉穿着陆季行的衣服,穿着的拖鞋,出了汗,所以去洗了把脸,额前的头发还是湿湿的……就这样从卧室出来了
差点儿没把尤靖远气死顾忌她的面子,没有当场揍陆季行
把她带走的时候问她,“陆季行有没有欺负?”
尤嘉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有没有”
尤靖远按了按太阳穴,“们……到哪一步了?”
尤嘉思想单纯,没听懂其中深意,只时刻谨记陆季行的叮嘱,第一次说谎,声音别提多僵硬了,明显紧张,“没,没什么,们就聊了会儿天”
撒谎撒的太明显,尤靖远扶额叹息了声,在心里已经给陆季行盖了个特别禽兽的章
“好了,知道了”
起因是陆季行突然换了块腕表这种鸡毛小事,有不知名网友爆料了一个微博小号,小号上感慨现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南方百货的一楼柜台,一个看起来衣着打扮普普通通的年轻妹子来看手表,好像是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