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凌迟bqgta♜鞭笞她的身体,她也在鞭笞她自己的内心,过去的想法被打碎,和偏激又很厉的观念混在一起,如果在激进一点,又或者她再脆弱一点,或许她就已经千疮百孔地死在了的手中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也有想过要放席银走
让她离开洛阳城,去江州,那个人人都爱她,对她良善以待的地方
只要她活得开心,自在,愿意一个人留在洛阳城,偶尔去看看她,或者不看也成,偶尔写几封私信给她问问近况,她想回就回,不想回也没事
诚然这一生没有太多的悲悯和温柔,但仅剩的那么一点,是她帮保下来的,想全部留给她
但是席银好像不是这样想的梅辛林走后,看过席银用‘清谈主人’这个号写的诗文,虽然文辞朴质,偶尔还是会用错典故,但字里行间没有一丝埋怨私恨,她平和地讲述她的生活,描绘清谈居,洛阳城,甚至北邙山的四时风物,敏锐细腻,灵气纤巧,不卑不亢地和洛阳文坛峥嵘哪怕偶尔露出一丝忧哀,也是淡淡的
去年春天,她带着去参加了一次洛阳文士的临水会,到了会上,却又把留在了半山的独亭上,看着她自己一个人走向浩然的文阵,忽然想起了张平宣想起从前的洛阳诗会,魏丛山那些人,不惜重金也要买她一提拔的往事
刑可上大夫,礼亦下庶人
这是一直相信的道理,直至如今,洛阳城里只有一个人,倚靠皇权,在践行前一句
而席银是孤行至此,最大的宽慰
她勇敢地践行了后一句
至此,再也不能把的席银当作是在清谈居的私藏所以,她并不属于,她还在身边,也许是因为,在她眼中还算值得的吧
“手给呀”
她清甜的声音打断了的思绪,“做什么”
虽然还在问,手却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席银捏住的手腕,轻轻地把的手掌带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
“就特别希望,们这个孩子是个女儿”
有些僵硬地坐着,手也不敢动,又不知道怎么应她的话了,好在她没有等,自顾自道:“有好多好多的道理想要教给她然后……她也有好多好多道理要教给”
“孩子能教什么”
席银温和地笑笑,仍然靠在肩膀上,却没有说话
席银生下阿玦的那一天,像根木头一样地坐在矮梅下,看着胡氏等人进进出出
席银没有喊疼,但她一直都在哭,那一刻,也很想流泪于是忽然有些明白,席银为什么希望们的孩子是一个女儿也许是因为,无法允许对她施以暴育,会逼着自己蹲下来,含着眼泪,去拥抱她
太需要一段,对自己的救赎
岁月不可回头,的人生也不可以回头,但席银可以拽着向前,试着换一种态度去走
就好像她不断地问“怕不怕”